“徐大人。陈兄弟就住在这座院落。”
青龙帮主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恭敬之意,言语中又不禁有些不悦,“您要是提前通知,我也好提前做准备。”
徐千户爽朗一笑,“我得知陈兄弟帮忙除了心腹大患,第一时间就赶过来致谢。不周到的地方,还望你们不要怪罪才好啊。”
简短两句话过后。
陈长青就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二人。
江疏月下意识就想往陈长青身后缩,给人一种做贼心虚的既视感。
“这么巧,江侄女也在这?”
徐千户上下打量屋內的陈长青、江疏月二人,又转头去看青龙帮主,眸中浮现值得玩味的神色。
青龙帮主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长青先一步走出转移话题,“徐大人大驾光临,贫道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陈兄弟。本官不请自来,你不要怪罪才是。”
徐千户言谈举止间再无昨夜、城外相见时的盛气凌人,热情地迎了上来,“我们之间有过些许误会,也希望陈兄弟切莫往心里去。”
二人一顿寒暄,很快就冰释前嫌。
青龙帮主眼看气氛差不多,就要让江疏月去帮忙准备酒菜。
徐千户瞥见屋內的绘画用具,还有江疏月怀里的画轴和功法册子,为之大感好奇。
“江姑娘。你手中画轴能否借本官一看?”
“这……”
江疏月手足无措,连忙对陈长青投以求救目光。
陈长青早有计较,大大方方地开口:“无妨。徐千户想评鑑贫道的画技,何乐而不为?”
江疏月这才放下心中芥蒂,將画轴递给徐千户。
等徐千户接过画轴。
她藉口要去准备酒菜,自觉避开接下来的敏感谈话。
徐千户打开画轴,正要品鑑一番陈长青的画技,好拉近双方距离。
不看不要紧。
这一看,他和旁边的青龙帮主都大受震撼,齐齐呆愣在原地。
“这……这……堪称神乎其技!”
“观想图……陈兄弟竟然能手绘观想图……如此年轻,画技已然入圣……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徐千户和青龙帮主相对无言,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二人看陈长青的眼神就跟看一尊妖孽似的。
徐千户先一步回过神来,深深看了陈长青一眼,很快就有了决定,“原本,我只想送上三品真功口诀,作为帮忙除掉虎爪帮主的酬劳。
没想到,我这一趟还有意外之喜。
陈兄弟。我恐怕要麻烦你再帮我一个天大的忙了。
等到事成,我们都將收穫一份完整的上三品真功!”
“啊?”青龙帮主又被震撼到大脑空白一次。
上……上三品真功?
徐千户手里竟然也有上三品真功!
他是昏了头了还是突然觉醒了慈悲之心,竟然打算要和陈兄弟共享……
哦,他是想找陈兄弟帮忙。
不对不对。
青龙帮主拍了拍混乱的脑袋,不自禁看向江疏月离开的方向:我刚刚好像错过了某件重要的事情来著?
那画轴……好像是观想图……刚在疏月怀里放著的?
疏月还拿著那本《覆海归元功》的残本。
陈兄弟这是……真对疏月產生想法,提前下聘礼了?
“那以后,我们哥俩是不是得各论各的了?”
青龙帮主忍不住笑出声来。
陈长青和徐千户纷纷投以异样眼神。
“咳咳……”
青龙帮主干咳了两声,努力重新摆平心態,“陈兄弟。徐大人。你们有事要谈,我就不在这碍眼了。”
无论陈长青出於什么原因,赠送补完了的五品真功给江疏月。
青龙帮主不敢再奢求更多。
有关“三品真功”的话题太过敏感。
他自觉找了个藉口离开,还清空小院周遭人员,务求不会任何人听到不该听的。
院落內。
徐千户確认隔墙无耳,这才敞开话题,“陈兄弟。实不相瞒,我这有一门三品真功。只可惜,它也並不完整。”
隨之,他讲述了这门三品真功的来歷。
二十多年前,他还是一名武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