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鹏飞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心有戚戚。
这命源来自何处,不言自明。
如果自己没有得到国家的帮助,现在也成了某人修炼的资粮了吧。
这分明就是在养蛊。
温晏居士转身出庙,徐鹏飞正准备跟上。
一道淡漠的声音自他耳中响起。
“徐师弟,那晚的事情不要多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当清楚。”
徐鹏飞心里一跳,抬头看去。
李旭正笑眯眯的望著他,抬手朝外。
“师弟,请。”
徐鹏飞稍一思索,明白过来,李旭所说之事,应是指那个剑灵根天才。
他想独吞。
自己是唯一的知情者。
李旭现在看著客气有礼,徐鹏飞可没有忘了那晚他杀人不眨眼的狠辣。
自己得防著点他!
徐鹏飞朝他微不可见的点点头:“师兄先请。”
李旭心中也是鬱闷,如果提前出手,將此地参与考核的人全部灭杀,又恐引来宗门调查。
想著等到最后一日,只需杀掉一人,稍微偽造下现场,以考核失败的结果上报宗门。
却不料师伯提前到来。
清綬宗门规不禁弟子间廝杀,甚至多有鼓励,却严禁高阶弟子袭杀低阶弟子。
不过规矩是死的,总有绕过去的办法。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李旭见他上道,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微微鞠躬,负手出门,山风轻拂,衣袂翻飞。
谁看了都要道一声,真乃谦谦君子也。
出了庙门,徐鹏飞才发现庙前空地上,稀稀落落的站著十多个少年,个个带伤,血跡斑斑。
徐鹏飞一出来,少年们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他太乾净了,而且看不到一点伤势。
这人绝不简单。
少年们身后,空地四周突起一个个小土包。
“你乾的?”温晏居士面无表情。
徐鹏飞恭敬回答:“回稟居士,我们老家讲究入土为安。”
“哼!”
“迂腐!”
温晏居士眯眼打量了他一眼,不再言语。
他一掐法诀,眾人腾云驾雾般凌空飞起。
徐鹏飞伸出手感受著空气的流动,『呼呼』风声从耳边刮过,脚下的山川河流飞速后退。
神奇的是,他丝毫感受不到风压带来的窒息感和高空的寒冷。
他心中仿佛有一股火苗点燃。
如此奇妙的力量,何人不嚮往。
不知不觉间,前方出现一座云遮雾绕的山峰,仙鹤环绕飞舞。
速度渐慢,高度下降。
隱约可见殿宇群落的飞檐翘角,一条玉石铺就的台阶从山脚直通峰顶。
温晏居士带领眾人落到山门前,山门前一块丈许高的墨玉,上刻清綬宗三字。
玉石阶梯旁,种植著各类奇花异草,灵禽异兽穿梭其间。
刚一落地,徐鹏飞就闻到一股药材的清香,神清气爽。
山门前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年轻人。
温晏居士丟下眾人,径直走向前方,冲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拱拱手。
老者一挥袍袖,朗声道:
“人已到齐,入门筛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