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师兄战斗意识绝顶,技不如人,自愧不如。”
李斯想起来之前聂锋输了后,徐鹏飞也是如此问他,这是什么嗜好?
徐鹏飞笑呵呵的收起小册子。
方正淡淡道:“徐鹏飞胜,若是无人挑战,都赶紧回去自己岗位。”
眾多丁等弟子面露犹豫,他们都看得出,这一战徐鹏飞同样胜的惊险,他们小心一些,未必不能胜之。
可想起徐鹏飞以伤换胜的狠辣,以及变化多端的手段,又踌躇起来。
李旭带著吴青峰从人群中走出。
“徐师弟真是不小心,你的手怎么样了?”李旭满脸关切:“我这有些上好的伤药,等会我给你敷上。”
徐鹏飞心下暗骂无耻小人,笑脸灿烂,將手背到身后。
“李师兄客气了,区区小伤,不足掛齿。”
李旭这句关心的话,瞬间点醒犹豫的丁等弟子。
他受伤了,而且伤得不清。
人群中走出一人,对方正说:“师兄,我要挑战徐鹏飞。”
方正审视了下兄友弟恭的李旭和徐鹏飞,一时有些拿捏不准。
“徐鹏飞师弟有伤在身,按宗门规矩,负伤。。。”
“方师弟,自从你入了戒律堂,我两好久不曾相见了。”李旭笑盈盈的打断方正的话。
方正行了一礼:“李师兄,我能得到这个职位,还得多谢师兄的鼎力相助。”
李旭伸手虚扶:“多礼了,我只是略尽绵薄之力。”
方正试探著问:“李师兄,你看今天这场挑战应如何处置?”
“方师弟才是戒律堂的执法队队长,哪有向我询问的道理。”
李旭嘴唇无声的快速开合几下。
方正皱著眉,以手扶额,状似思索。
几息后,方正放下手,神情严肃:“徐鹏飞师弟有伤在身,按宗门规矩,负伤不重,不应怯战。”
徐鹏飞神情轻鬆自信,但自家事自家知,他藏於背后的双手鲜血淋漓,颤抖不止,胸口隨著呼吸隱隱作痛。
此时迎战,必败无疑。
徐鹏飞眯了眯眼,笑道:“这位师兄还没请教怎么称呼?”
“在下戒律堂方正。”
“方师兄,你连检查都不用检查一下,就断定我伤势不重吗?”
“你好好站著,神情轻鬆,哪有伤重的样子?”
徐鹏飞將双手展示於人前,特意转了一圈,给围观的人看到。
“我双手已经废了,无力再战。”
围观者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方正脸色不变:“区区皮肉伤,我等求道之人,岂可因这点困难而退缩。”
徐鹏飞瞥了眼仿佛已经入定的李旭,笑容一敛。
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执笔的手颤抖的厉害,无法书写。
索性以指为笔,以血为墨,勾画几下,收入怀中。
方正不知为何,打了个冷颤,他已达到炼气境,脱离凡俗,按理说早已寒暑不侵。
“徐鹏飞,你一再拖延,可是要违抗戒律堂命令!”
方正上前半步:“违抗戒律堂者,逐出师门,打入渊域。”
徐鹏飞却是没有理他,关键在於李旭。
自己之所以一直隱忍,没有告发他擅杀参加宗门考核的天才,私吞人材。
一是,自己没有证据,考核只有自己一个倖存者,人证物证皆无。
二是,之前的矛盾自己还能应付,尚没有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当然,最大的原因,自己实力不足。
可今天,李旭一再相逼,非要至自己於死地。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李旭,你不要逼人。。。”
江映月从天而降,风吹仙袂飘摇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她声音轻细,语气软糯,表情怯怯,惹人怜爱。
“我看谁敢欺负我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