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眼被五花大绑的同门弟子,什么也没说,扭头就走。
徐鹏飞將母子两的头颅放到车辕上,对著外面的旷野。
他蹲到那人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身上肯定藏了令牌,你们肯定是平分了令牌,你不会放心將自己的令牌给其他人保管的,对不对?”
那人脸色稍变,强自镇定:“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支走队友,不就是想独吞吗?”
徐鹏飞笑了笑,语调毫无起伏:“这样,你將队友信息告诉我,我给你个机会,给你鬆绑,能不能逃掉,甚至从我身上抢走令牌,抢走这一车头颅,就看你的本事了。”
那人眯了眯眼,自信一笑:“你也就和我同样境界,哪来的自信?”
“你就说同不同意吧。”徐鹏飞掏出三棱刺,一下一下拋接著。
“同意,为什么不同意,那帮蠢货害我落到如此境地,难道还要我帮他们守秘?”
“很好。”
徐鹏飞拿出小册子,將其余四人的信息一一记录好。
面前这人的不用,省得等会还要划掉。
徐鹏飞挑断绳索的一瞬间,那人弹跳而起,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作势扑向徐鹏飞,却在半路突然折返,往远处逃去。
徐鹏飞也不急著追,看著马车方向,低声道:“你们看好了。”
那人心中欣喜,还以为这人作为队伍首领有什么底牌,没想到也是个蠢货,如此自负。
本以为这次考核,自己只能到此为止了,没想到峰迴路转,否极泰来,绝处逢生。
砰!
这什么声音?
不等他想明白,左腿一阵剧痛,瞬间脱力,腿一软,翻滚倒地。
他惊恐的向下看去,大腿上一个血洞,血哗哗的冒出,还好不是致命伤,不过跑不快了。
他的心情从山脚到山巔,又突然掉落深渊,难受的想要吐血。
回头望了眼,放他走的人站在远处,举著什么东西,毫无追赶过来的跡象。
他咬了咬牙,爬起身,一瘸一拐的往前跑。
砰!
右腿一疼,再次摔倒。
他明白了,这人要折磨自己。
可是为什么?
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
不怕宗门惩罚吗?
他趴在地上,痛苦的喘息著,脚步声从地面传导到他耳中,异常清晰,脚步缓慢而沉重,越来越近。
一双靴子出现在眼前。
“这就是你给自己选的墓地吗?”
“为什么?”
他知道自己死定了,这人不会放过他的,他只想死个明白。
“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杀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你不怕惩罚吗?”他声嘶力竭的喝问。
徐鹏飞平静道:“我想,他们死前应该也想问这些问题,你回答他们了吗?”
“什么?”那人一脸困惑。
“哦,那我也不告诉你。”
徐鹏飞一刀结束他的生命。
那人脸上残留著痛苦与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