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鹏飞也来拉架:“这样吧,你们先带丁一进去,免得他犯下大错,我將这人绑到山脚,免得他来坏事。”
田大力摸了摸络腮鬍子,很是配合的道:“好的,徐师兄,你先去吧。”
潘磊和赵帆忙著拉丁一,自然也没意见。
徐鹏飞將老四带到山脚,之前马车所在的位置。
老四左右张望:“老五呢?”
徐鹏飞笑盈盈的道:“不小心被他跑了。”
老四大怒:“你们真是废物,还能让老五逃掉!”
徐鹏飞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这么生气的原因,自己同伴逃掉不是好事吗?
转念一想,明白过来,自己被抓了,连个垫背的都有,他心里不平衡。
“你们还真是兄弟情深啊。”徐鹏飞推了他一把。
老四反唇相讥:“你以为你们就能好到哪里去,一旦遇到危险,你们队伍也会作鸟兽散。”
徐鹏飞將他绑到一颗树上,扔下一片锋利的石头碎片,转身走远几步,假装看风景。
老四皱起眉头,一时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这是做什么?”
徐鹏飞假装听不见,也看不见,只是愣愣的看著旷野中一处土地,那里的土新翻过。
老四不再犹豫,强忍著脸部的疼痛,用嘴巴咬著石片,一点一点將绳子割开缺口,再一发力,绳子崩断。
起身往旷野中逃去,回去通知高师兄?
谁管他去死?
徐鹏飞掏出手枪,准备如法炮製,突见那人跑到埋葬流民首级的土地附近时,好像绊到了什么,脚一崴,摔倒在地,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起不来了。
徐鹏飞走进一看,老四脚踝上夹著一只捕兽夹,鲜血染红了满是铁锈的兽夹。
老四是炼骨境的武者,骨骼坚硬,按理说,这种捕兽夹只能给他造成轻伤,不至於失去行动能力。
徐鹏飞蹲下仔细查看了下,捕兽夹的锯齿正正好卡进了老四脚踝的骨头缝里。
“你可真是倒霉啊。”徐鹏飞瞥了眼旁边的土地:“干得漂亮。”
老四痛得一头冷汗:“救救我,我身上的功绩令牌全都给你。”
“宗门只规定不能故意杀害同门,可没说有救助义务,我就在这等著,你死了,令牌一样是我的。”
老四试图掰开兽夹,他稍一发力,锈蚀的兽夹整个裂开,锯齿卡进去骨缝更深了。
“我还知道高师兄的罩门在哪,你救了我,我就告诉你。”老四痛得差点晕厥过去,不敢再乱动。
他嘴里的高师兄是乙等弟子,炼血境修为,根据老四老五的交代,高师兄所练功法,乃是一门硬气功,肉体防御能力堪称变態。
“你是怎么知道这种秘密的?”
老四老实交代:“他每次练功都需要涂抹一种药膏,每次都会避开我们,我有一次偷看到的,他涂抹药膏会避开某个位置,你救了我,我就告诉你。”
徐鹏飞笑了笑:“为什么每次都有人搞不清楚状况呢?”
“什么。。。什么意思?”老四有种不好的预感。
“分不清大小王了。”
徐鹏飞一指头戳在老四伤口上,碎铁片插得更深了。
在老四的哀嚎声中,又转动了一下手指,老四疼得晕了过去。
徐鹏飞扇醒老四,也不问话,打算继续插一根手指进去。
老四这回学聪明了,不等面前的妖魔问话,忙不迭的道:
“左腋下三寸。”
“不要再折磨我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现在我帮你解脱吧,马上就不疼了。”
“不,不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