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鹏飞高声道:“今日我们宿在城中,略作调整,这里是去往行宫路上的最后一座大城,从这里再往前,遇到同门的概率就非常高了。”
赵帆在马背上揉了揉屁股:“终於可以睡床上了,骑马骑得我屁股都要长茧子了。”
丁一伸了个懒腰:“我要大喝一顿,再不喝酒,肚中酒虫要造反了,大力,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田大力憨笑一声:“可徐师兄不许我们喝醉。”
“你这夯货,不喝醉也得喝过癮再说。”
潘磊道:“天天吃乾粮,肠胃都出问题了,必须吃顿好的,犒劳犒劳五臟庙。”
听到能宿进城里,几人都很是高兴。
徐鹏飞强调道:“从现在起,我们变作两队,五个年轻人结伴而行,特徵太过明显,很容易被盯上。”
几人都觉有理,自无不可。
“我与田大力一组,丁一你们三人一组。”徐鹏飞继续道:“进了城,各自去乔装打扮一番。”
“好嘞。”丁一有些可惜,不能和田大力一起喝酒了。
几人又商议了一番碰头联络的方法,前往行宫的大致行程,定下计划。
三人一拍马股,加速而去,徐鹏飞两人拐上另一条路,绕了半圈,从另一个城门进了城。
找到一家客栈,定下房间,放下行礼,好好洗漱一番。
两人下了楼,找到客栈掌柜。
“掌柜的,和你打听个事。”徐鹏飞颇为客气的道。
“客官您说,这东风城里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掌柜从帐本上抬起头。
“城里什么地方卖衣服、首饰?”
掌柜用手比划著名:“出了门顺著街道往西走,拐过两条街,就是咱城里有名的衣布行。”
“城里最好的酒楼在哪?叫什么名字?”
这是和丁一他们约好碰头的地方。
“就在衣布行隔壁街,叫荣华楼。”
“谢了。”徐鹏飞拍下一枚银裸子。
掌柜眼疾手快,收起银子,身子越过柜檯,一路目送两人出门。
“两位贵客慢走,需要我让小二帮您二位重新打扫下房间吗?”
“不用了。”
徐鹏飞带著田大力去了成衣铺子,换下身上的武夫护卫打扮。
买了一身粗布衣服,一顶斗笠,腰间別著买来装样子的长剑,披上那件披风,作落魄游侠儿打扮。
“大力,你这身打扮不太行呀,一点不像游侠。”徐鹏飞上下打量两眼。
田大力长相本就粗豪老实,换下紧身短打的武服后,一身布衣,像老农多过游侠。
田大力搓搓头:“那咋办?”
徐鹏飞略一思索,找掌柜的要来一身锦衣换上,又去买了一块玉佩別在腰间,长剑继续留著,自己的披风仔细收好,换了条貂皮大氅。
想了想,將秦婉儿赠与的香囊掛上。
加上他俊朗的外貌,活脱脱一名梦想仗剑走天涯的富家公子哥。
“现在好了,你当我的马童。”
田大力丝毫没有意见,乾脆换上僕人装扮。
徐鹏飞拍了拍田大力肩膀。
“委屈你了。”
出了门,徐鹏飞一身华服,昂首挺胸,左顾右盼,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引来大媳妇小姑娘的注视。
田大力落后一步,略微佝僂著背,跟在徐鹏飞身后,如同家中健仆。
徐鹏飞走走停停,往荣华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