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丁一也回来了,说辞与田大力一般无二。
继续等待良久,赵帆也回来了,只不过是鼻青脸肿的,瘸著回来的。
“你这是怎么了?”
赵帆咧著嘴笑了笑:“哈哈,那人嫉妒我长得帅,选择追的我,被他打了一顿。”
徐鹏飞问道:“令牌被抢走了吗?”
赵帆嘿嘿一笑:“令牌不在我这,你们是不知道,他追上我后,得知令牌不在我身上时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丁一和田大力都放鬆下来,他们的计划成功了。
丁一调笑道:“你该不会当时就笑出来了吧,然后就被打了一顿。”
赵帆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当时真是没憋住。”
“你真是活该,哈哈。”
“丁一,你该不会忘了吧,你还有把柄。。。”
“你给我闭嘴!”
两人闹腾一阵后,丁一又帮赵帆上了药。
“那位师兄倒是没下死手,都是外伤,修养一阵就好了。”
徐鹏飞等他们忙活完,冷不丁问了一句。
“既然姜尘追的赵帆,潘磊应该早就回来了吧。”
几人就如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热闹轻鬆的氛围剎那间消失。
是啊,被揍得这么惨的赵帆都回来了,潘磊怎么还没回来?
该不会是。。。
丁一强笑一声:“他会不会是遇到其他麻烦了?今天晚上城里很乱。”
赵帆也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附和。
“对,肯定是这样的。”
徐鹏飞冷著脸:“希望如此。”
田大力一拍大腿,猛地站起身。
“俺去城里找找,说不定能帮上点忙。”
丁一按住赵帆肩膀:“你就好好养伤吧,我和大力去。”
徐鹏飞挥挥手,两人打开门离去。
只剩赵帆和徐鹏飞沉默的坐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赵帆如坐针毡,时不时扣扣这个,拍拍那个,一刻不得閒。
徐鹏飞一直都清楚,他们之中是有叛徒的,可真相揭晓的这一刻,心中依然不是滋味。
那一日跟踪自己到山洞的人,一直给李旭通风报信的人,真的是潘磊吗?
他心中其实隱隱有猜测,叛徒就是潘磊。
原因是,潘磊与赵帆修为类似,两人都被药材不够的问题困扰,导致晋升炼骨境时间延后。
赵帆是在解决了第一波盗匪,搜刮到药材后才晋级的。
潘磊却一早就晋升了,他的药材哪里来的?
第二点则是潘磊一路上的表现,他对流民生命的漠视。
还有在伏击到来前,对追击高进太过积极的言行,与他一贯谨慎保守的性子不符。
但一切揭晓前,这些都只是猜测。
他主动踏入伏击,一方面是自信於自身实力,一方面也是想藉此引出叛徒。
谁知那人十分谨慎,一直没有露出马脚。
现在回头想来,李阳和高进伏杀自己,理应杀人灭口,却没急著杀丁一他们几人,就是为了掩护叛徒的身份。
叛徒足够谨慎,隱藏的也深,还好自己提前留了后手。
他也希望几人中没有叛徒,只是自己多想了,大家依然是並肩战斗的朋友。
理智却又提醒他,不能相信人性,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
徐鹏飞被他晃得心烦,索性在房间里打起了拳。
静心凝气,隨著熟悉的拳脚施展,心中负面情绪似乎也隨著一拳一脚而排出了体外。
夜色渐深,房门被推开,丁一和田大力回来了。
赵帆连忙问道:“怎么样?找到潘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