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们这些蠢货气运这么好,明明都不如我,被我耍得团团转,为什么。。。”
徐鹏飞眼中透著怜悯:“大力,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的,有人生来富贵,或许我们努力奔跑一辈子,都赶不上別人出生的起点线。”
“有人气运逆天,买瓶饮料,都能次次再来一瓶,打麻將明明技术很烂,却能次次贏钱。”
田大力有些词听不懂,但不妨碍他明白徐鹏飞的意思。
“但这些都不是我们怨天尤人的理由,更不是我们伤害亲朋的理由。”
徐鹏飞语气加重:“你以为你能戏耍李旭多久?”
“你信不信,你再这样玩火,今日我不杀你,李旭迟早也会杀你。”
徐鹏飞嘆了口气,又渐渐恢復平静。
“你能骗到我,是因为我信任你。”
“能被你骗到的,都是相信你的人。”
田大力粗豪的脸上滑过两道泪水,他搓了搓满脸络腮鬍。
“徐大哥,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
他膝行几步,猛地磕了个头。
“徐大哥,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利慾薰心,你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回宗门,以后就安安心心当个普通人。”
田大力抬起头,神色真挚,作势去抱徐鹏飞的大腿。
行到半途,手腕一翻,亮出一柄如同花骨朵的尖刺。
他以境界掉落为代价,燃烧气血,短时间內,实力更上一层楼。
田大力临死反扑,尖刺狠狠捅向徐鹏飞腹部。
“去死!”
徐鹏飞毫无反应,似乎被异变惊呆了,尖刺顺利刺入衣袍。
田大力狞笑一声:“你他娘的有什么资格,和我说大道理,什么好处都被你们这些人占了,还要让我看开点?”
他手腕再次拧转,尖刺前段骤然炸开,如花盛放,大量带毒的花蕊射出。
“惺惺作態!偽善!”
田大力声嘶力竭,脸庞涨红,脖子上青筋炸起,口水四溅,疯狂叫骂。
“仙门高高在上,仙族肆意剥削,朝廷助紂为虐,你们这些天才,生而幸运。”
“我这样的普通人,就活该任人鱼肉,不爭不抢,烂在地里?!”
渐渐地,田大力发觉有些不对劲,既无哀嚎,也无血跡。
他愣愣抬起头,对上徐鹏飞的眼睛。
徐鹏飞静静道:“大力,你知道自己有一个小习惯吗?”
“以前我不曾在意,现在回想起来,你每次撒谎,都会下意识的搓鬍子。”
田大力透过徐鹏飞破烂的衣袍,仔细看去,才发现尖刺根本没有入肉,隔著极其薄的一层空气。
他手上发力,依然无法寸进。
“发泄出来,你应该会好受点吧。”
徐鹏飞慢慢抬起手掌,五指併拢,浑厚的內息聚集。
“下辈子,投胎个和平安稳点的世界吧。”
一掌轰向田大力面门,没有偏移,没有留情。
田大力的脑袋整个炸开,红的,白的,溅得到处都是。
河流边,一具无头尸体,隨著波浪载沉载浮。
徐鹏飞静静看了会,转身离去。
河流载著尸体,穿过丛林,坠入山谷裂缝,进入地下。
黑暗中,暗河不知在山中、地底,奔流多久,只是不断的向下,再向下。
无数地下暗河,一齐匯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诡异的没有一丝水声传回。
尸体隨著水流淌入深渊。
良久,一道满足的嘆息声传出。
迴荡在地底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