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碰我!”
丁一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有些伤感。
难道田大力和潘磊的事情在这傢伙心里留下了心理阴影?
连我都信不过了?
赵帆见丁一落寞的样子,又觉得过意不去,自己这反应是不是太大了些。
好兄弟从心意相通,变成了身体想通,自己也应该祝福。
要是连我都不理解他们,外人又会怎么看待他们呢?
赵帆想到此处,走回来,忍住身体不適,本想和以往一样,搂住丁一肩膀,手举起来半天,始终放不下去,只能触电般拍了拍丁一肩膀。
“没关係,义父这样的奇男子,谁见了都心动。”
赵帆搜肠刮肚的想著说辞:“就连秦婉儿、花师姐这样优秀的女子都对义父青眼相加,更何况是你呢?”
丁一上下打量他几眼:“你有病吧。”
还装,赵帆自认为看穿了真相,怕他害臊,也不点破,理解的点点头。
“不过,你以后可不能和我爭太子之位了,你要是义父义父的喊,实在有悖人伦。”
丁一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傢伙发什么神经,翻了个白眼。
“搞半天就为了和我爭世子之位?”
丁一不耐烦的道:“行了,首席大义子的身份让给你了,快走吧。”
俩人驴头不对马嘴的说了半天,居然自圆其说了。
而罪魁祸首徐鹏飞已经来到了温晏住处。
徐鹏飞正颇为狗腿的帮温晏捏肩膀。
“马上就要开始排名战了,单羽、钱通神他们底蕴深厚,弟子刚刚突破不久,恐怕这次没这么好运气拿到好的名次了,您老人家可別生气。”
之前师父给的几样东西都颇为实用,这次考核前能从师父这要点好东西,自然最好不过。
温晏鼻间冷哼一声,还能看不透他这点小把戏。
“拿去。”
温晏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长剑。
剑长三尺七寸,剑鞘以某种妖兽皮革製成,徐鹏飞迫不及待的拿过,拔剑出鞘。
拔剑时无半分金铁相击之声,唯闻一缕清越凤鸣。
剑身莹白,剑脊隱刻细如髮丝的符文,微光流转间,周遭灵气竟自绕剑成旋。
剑格处刻有『明瑕』二字。
这把剑乃是温晏赖以成名的飞剑,不过他也懒得多说。
徐鹏飞珍重的將飞剑別与腰间,笑容灿烂。
“多谢师父赐剑,我定然不负师父苦心教导,势必拿下前五。”
他又换上一副忧心神情:“师父上次赐下的丹药已经用完,要是能有一件防御型法器傍身,弟子有信心拿下前三。”
温晏也不多说,又拿出一枚玉佩。
徐鹏飞手速飞快的接过,掛到腰间,恭敬行礼。
“谢过师父栽培之恩。”
徐鹏飞眼珠子乱转,师父真好说话,要不要再要点好东西?
“师父。。。”
温晏面无表情的道:“闭嘴。”
徐鹏飞手指横过嘴唇,乖巧闭嘴。
“滚。”温晏一指院门。
徐鹏飞行礼告退,他得了两件法器,心中欣喜,脚步轻盈,就差蹦蹦跳跳了。
温晏冷漠、威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第一。”
“否则,剑还我。”
徐鹏飞一个趔趄,有点高兴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