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鹏飞飘然落地,收剑。
树巨人身上的裂纹中射出无尽红光,碎成指甲盖大小,堆了满地。
徐鹏飞喷出一口鲜血,擦了擦嘴角血跡。
之前的鲜血都是自己故意抹上的装饰,这次是真的喷血了。
这一招,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搏命招式。
这些王八蛋,真的一个比一个藏得深。
要不是师父送给自己的防御玉佩,陆寻突然爆发杀手鐧的那一下,自己就交代了,靠著防御玉佩才捡回一条命。
陆寻都有这样的实力,他相信,钱通神、花蔷薇、单羽、姜尘全都只强不弱。
满地的碎块忽的颤抖起来,有著聚拢的趋势。
徐鹏飞神色一凛,严阵以待。
我艹,这都杀不死?这么难杀?
幸好,每一块碎块的切面,都隱隱发出红光,碎块颤抖了一阵,终归平静。
徐鹏飞鬆了口气,又有些遗憾的咂了咂嘴。
这一架打得爽,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对了,他现在是宋郁青,为了不暴露,他没能將剑招喊出来。
憋在心里,还真难受。
这种感觉,就像出金了不能欢呼,看片到高潮,父母进房间。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徐鹏飞扒拉著碎木块,胡思乱想著。
找到了!
他手一顿,发力一拉。
陆寻昏迷著被他拉出碎木块,他身体上同样布满裂纹,隱隱透出红光,不过这些裂纹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慢慢癒合。
搜遍他全身,连鞋底都没放过,只从他怀里搜出一个储物袋。
徐鹏飞探查了下,除了一些陆寻的私人物品,还有数百的灵石,一碗乳白色液体,十多把法器。
徐鹏飞毫不客气的將东西转移进铜镜,储物袋也没放过,塞进怀里。
自己给的信息和疑点应该够多了,陆寻只要不傻,一定会警觉,再加上夺宝之恨。
不怕他不去针对面具男和宋郁青。
这就是徐鹏飞想的办法,既然不能团结他们,那就给他们树立一个共同的敌人。
而且一定不能直接讲,要让他们自己去探索,去发现,去总结。
这样,他们才会深信不疑。
接下来,还有单羽和姜尘,这两人更不好搞。
再这样直接a上去,徐鹏飞怕自己打不过,而且给面具男拉仇恨前,自己和他们先打得两败俱伤算什么事情。
得再想想其他办法。
徐鹏飞瞥了眼不省人事的陆寻,现在就这样走,等他醒了,让他自己脑补活下来的原因去。
算了,演戏还是演全套,这是演员的自我修养。
宋郁青眼神癲狂凶狠,捂著嘴剧烈咳嗽几声,稍稍平復后,手中长剑猛地刺下。
哇!
宋郁青又吐出一口血,手一软,长剑刺入陆寻耳畔的树冠。
他提振精神,拔出长剑,准备再来一次。
他耳朵一动,神色剧变,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
“护法大人。”
“卑职幸不辱命,已经拿到宝物。”
“什么!?”
宋郁青瞥了眼地上的陆寻,犹豫道:“卑职这里还有个灵魂需要收割。”
“是,是,卑职不敢,卑职马上就到。”
宋郁青遗憾的舔了舔嘴唇,转身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树谷中一片安静,陆寻確定没人在身旁,也没人会再回来。
他这才睁开眼,忍不住齜牙咧嘴起来,全身各处都如火烧一般剧痛,刚刚真是忍得辛苦无比。
他颤抖著手,从裤襠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一颗丹药进嘴里,这才轻鬆了点。
这人刚刚离开时,说的收割灵魂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真能突破秘境的限制,在秘境中杀人?
还有此人嘴中的护法,定然是那个面具男。
他都这么强了,那个面具男究竟得强到什么地步,才能让此人如此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