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方用鞭子抽的第五班杂役,但所有杂役却对郑凡產生强烈恨意。
这恨意不敢用在秦方身上。也就只敢对著郑凡发火了。
若郑凡成了护院,他们又只能把这份恨意加在秦方身上。
欺软怕硬,人之天性。
……
演武场內。
王晓坐在椅子上说道:
“护院招比,现在开始!”
“规则很简单,院中设有擂台,一炷香时间,站在擂台上的最后一人,便是新的护院。”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规矩。”
话音方落,擂台上。
一眾杂役向上涌去,他们先是警惕地望著对面,直到有一人挥拳出击,这才乱作一团。
这群杂役虽然身材强壮的没几个,但是打起架来確实狠。
黑虎掏心、咬耳朵、扯头髮、扎眼珠子。
下手极其狠毒。
外围的眾护院看著这打斗,津津有味。
王晓点点头:
“从杂役中招出来的护院,可能天资不如別人,但这股狠劲確实比这些城里护院要强多了。”
郑凡没有那么快衝上去。
他在人群边缘游走,暗自盘算。
“一炷香时间,谁能站到最后,谁就能获胜。”
“无规矩擂台,也就是说出了擂台还能再进。说到底,我的敌人也只有罗雄一个。”
“想来他也盯著我呢,不如先提前登擂,装作只有蛮力,误导於他。”
郑凡心知自己只是防御比较强,只能打罗雄一个出其不意。
一旦罗雄琢磨出来自己的底细,以那拳法戏弄於自己,便全无优势可言了。
不如先与一眾杂役混斗,再假装不敌被踢下擂台,藉此蛰伏,等香要燃尽的时候再上台。
只有一击的机会。
想到此节,郑凡直接翻身登擂。
与一名比他瘦弱的杂役缠斗在一起。
对方只会王八拳,打在身上压根不痛不痒,但郑凡还是装作吃痛的模样。
抱住对方的腰,硬生生將其丟下擂台。
罗雄在外看戏,胸有成竹。
“秦叔说的不错,这群野狗虽然打架挺狠,但是没什么脑子。”
隨即罗雄的目光落在郑凡身上,不屑道。
“我看这小子也没什么能耐,秦叔何必如此重视?”
王晓也皱著眉头,有些失望。
“打架没有章法也罢,但这小子难道不知道,越晚上台才是最好的选择?”
郑凡不知他们的看法,他只是將另一名杂役摜下擂台。
此地不容小覷,人人皆如困兽,哪怕他的铜皮在其中也发挥不出全部威势。
仅仅是一场擂台战,便能让我压力山大。
想来两军对垒,哪怕是武道宗师,也会被这股气势所压制吧?
郑凡还在出神呢,一个杂役咬上他的手臂。
“给我滚。”
郑凡怒喝,一拳给其打倒在地,却又被另一位杂役飞扑在背,双手箍住脖子。
郑凡目光一狠,伸手去扎他眼球,那杂役不得不避,力气一时使不上,被他狠狠摔在地上。
眾人都看出了郑凡才是中最大的威胁,很多人都开始对他进行车轮战。
有护院道:
“这小子下手挺狠。但我听说秦方给他侄儿教了武学,这会不会不太公平?”
“公平?以后与人搏杀,对方也要和他讲公平?”
王晓淡淡道。
此时郑凡双目瞪著周围,一时间无人胆敢上前。
再有一人出列,却是罗雄上台。
“贱仆,你还是老老实实回杂役房待著吧。”
罗雄一拳打来。
速度极快,郑凡虽能躲避,却故意装作避不开的样子,借势滚下擂台。
“这拳不错,这小子习武道还行。”
场外护院点评道。
而郑凡已经躺在地上,没有再起身,却眯著眼盯著那一炷香。
戏已经做足了,接下来就是等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