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军?”
“不错,当年白展庭成就武道第一人,所乾的第一件事就是马踏江湖,无数门派灭门,其传承功法全部被收纳军中了。”
转而为了防止郑凡逃去参军,王晓敲打道:
“军队里更是把人当耗子用,不仅晋升难,而且死得快。你如今已经不算平民,相比之下,咱们背靠的天元武馆,才是你最好的登天梯。”
“多谢统领指点迷津。”
郑凡拱手一礼,將“参军”二字深深烙在心底。
他深知如今实力还轮不到高深武功,但是至少有了一个途径。
一將功成万骨枯,想要军中晋升其实很难。
但对於郑凡来说,只要晋升透明,有功勋就能上。
那就已经比很多武林高手看重悟性这种考验要简单多了。
“武道三问”后。
王晓带著郑凡领了一套黑色护院装。
他指了指远处的院子。
“你洗个澡,然后去吃个饭,最后去大堂问问谁是你的教头。”
说罢,王晓便自行离去。
澡堂还是一样的,不过分开不同区域,护院的澡堂绝对见不到杂役。
郑凡並没有急著去那个宽敞明亮的护院澡堂。
他脚步一拐,先回到了那间熟悉的锅炉房。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热浪夹杂著煤灰味扑面而来。
老杂役正佝僂著身子往灶膛里添煤,听到动静,头也不回地喊道:“別催了,水马上就热……哎?”
回过头,老杂役愣住了。
虽然郑凡此刻衣衫襤褸,满身血污,但那股子精气神却是掩盖不住。
“是你?”
“老爷子,多谢这些日子的收留。”
郑凡从怀里摸出几枚剩下的铜板,轻轻放在桌上:
“从今往后,没人帮你铲灰了,这钱拿去买点酒肉吃。”
说罢,便转身走进澡堂。
只留下老杂役感慨郑凡从一个新人杂役到如今的意气风发。
“哗啦——”
温热的清水从头浇下,带走了身上的血跡、污垢。
郑凡仔仔细细地擦过每一寸皮肤。
这一洗,仿佛与杂役生活告別,预示著自己即將成为武者。
老郑家这么多年,父亲曾是最有希望的,但他失败了。
如今,轮到自己了。
成为武者,实际上已然前途光明。
半个时辰后。
郑凡站在铜镜前。
镜中少年身穿黑色紧身劲装。
原本乱糟糟的头髮被高高束起,露出一张稜角分明的脸庞。
平日里蓬头垢面,如今一捯飭,倒看出原身的俊朗来。
“人靠衣装马靠鞍。”
郑凡臭美了一番。
“乱世底层人不如猪狗,如今自己才算是真正的人。”
整理好衣冠,郑凡接著去护院食堂大快朵颐一番。
打饭还是曾经炸炉时给郑凡加饭的那位。
他嘖嘖称奇,没想到一次阶级跨越就在自己眼前发生了。
照旧多给自己打了几块大肥肉。
油水下肚,郑凡大为满足。
“苏先生说成了护院去他那拿后续功法。”
苏先生的功法也不知比护院的功法强还是弱,毕竟苏先生自己不习武。
“但先生是天元武馆的贵客,应当不会给出下等功法。”
郑凡喃喃自语。
从食堂出去后,郑凡没急著去找教头。
而是朝著苏先生的小楼走去。
沿途遇到的杂役,无不侧身避让,低头行礼,眼中满是羡慕与畏惧。
这些杂役分配的地方不同,穿著也整齐好看不少。
但都是下人,比不得护院。
来到苏先生的小楼,共四层,楼下的护院认得郑凡直接放其进去了。
来到四楼,正欲敲门,却有人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