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眷见此血腥一幕,尖叫出声。
不到十息功夫,原本囂张的数十名悍匪,尽数死亡。
接著,一阵富有节奏的马蹄声缓缓传来。
噠,噠,噠。
徐文长见到了他终生难忘的一幕,一个持弓白袍少年骑著一匹白马,踱步而出。
他面如冠玉,剑眉星目,仿佛一名少年將军。
“还能站起来吗?”
郑凡开口问道,隨手將弓掛回马侧,神情冷漠。
徐文长这才如梦初醒,从地上站起,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冠,深深作揖。
“多谢少侠救命之恩,在下徐文长,乃是新任柏云县令,敢问恩公高姓大名?”
一边说,徐文长一边偷偷打量著郑凡。
如此年轻,如此弓术,加上这御马技术,莫非是武勛世家公子?
或者是边军里的先锋將?
郑凡看著这个落魄的中年人,本想帮了就走,但听闻他倒是个官。
觉得留下姓名是有必要的。
“在下郑凡。”
这年头官能买能卖,但这层关係留著或许有用。
隨后一扯韁绳。
“这里临著边境,常会有军队巡逻。你在此稍等片刻,便会有人来接你了。”
这语气听上去就是一个军官,更加確认了徐文长心中的猜测。
郑凡双腿轻夹马腹,白马绝尘而去,只留给徐文长一家一个瀟洒的背影。
“前面的人,怎么回事?”
一队手持长枪的人马走来,是柏云县的卫所军队。
徐文长轻舒一口气。
安全了。
……
药园巡守的任务很简单,就是例行公事地转一圈。
郑凡很快就结束了任务。
在这期间,他的驭马技术也得到了显著提升。
【技艺:御马(入门)】
【进度:(0/200)】
【效用:可以快速和一匹马达成心意相通的地步】
也就是说,现在他能快速刷马的好感度。
回到七號院。
天色已晚,苏长沐照例不在。
院子里只有王胜一个人,正背对著大门,蹲在井边往脸上擦著什么东西。
“干什么呢?这么臭美?”
郑凡心情不错,上前一拍王胜的肩膀。
王胜浑身一抖,慌乱地转过身。
这一转,把郑凡嚇了一跳。
“怎么回事?!你怎么被人打了?”
郑凡脸色沉了下来。
原来王胜刚刚在往自己脸上抹创伤药。
他的脸满是红肿与乌青,见到郑凡,他强行扯出一张笑脸。
“没事。”
“你要还当我是哥,就告诉我。”
王胜这才支支吾吾地吐出事情经过。
原来他在杂役院也被秦方贿赂了。
本来他也是看不懂帐本的,奈何秦方非要多此一举,给他塞了一两银子。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了帐本有问题。
王胜为人正直,哪懂庄子里的弯弯绕绕?
直接把帐本揣身上,要去报告。
结果半路上被秦方叫来几个护院围住。
那几个护院定然是收了秦方的贿赂,生怕暴露,先是威逼利诱。
见王胜寧死不从,他们便是拳打脚踢。
然后变成这副模样,帐本也被人抢走了。
“岂有此理!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郑凡一拍桌子。
“算了,那秦方跟很多老护院都有勾结,咱们惹不起。”
王胜本就是城中普通孩子,通过考核进的回春庄。
哪里见识过社会的黑暗?
“大哥,你也没说杂役院这么苦啊!你从哪逃出来,真是毅力非凡。”
王胜反倒心疼起郑凡来。
“別惦记这个了,咱们得找回场子!”
郑凡本就是有弟弟的人,王胜是他小弟,遭了欺负,自然共情起来。
“怎么找回来?”
“先等你大哥吧,这是他家的庄子,你出了事,他还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