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先看见的是虞清浅的脸。
很近。
近得能数清她睫毛有几根。
她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睡袋,就躺在他旁边。
两人面对面,呼吸交缠。
睡袋窄,她半边身子几乎贴著他,一条手臂还搭在他腰上。
秦诚愣住。
他想起昨晚,自己先睡著了。
后来隱约觉得身边多了点什么,暖的,软的。
原来是她。
他没动。
就这么看著她。
他確实好色。
曾多次对眼前这女孩动过色心。
论身材,虞清浅確实要差苏晚璃一点。
但是这张脸,在他这里却是最大的加分项。
大多数男人看了,都会有一种遇到初恋的感觉。
正打量著,她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四目相对。
虞清浅愣了一秒,低头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抬头看他。
“……早。”她说。
声音哑哑的,带著刚醒的慵懒。
帐篷里静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她搭在他腰上的手还放著,忘了缩回去。
“早。我喜欢的女孩。”秦诚凑近说。
虞清浅定住,脸上慢慢浮起红晕。
“该……该起来了!”
她连收回手,避开他的目光,从睡袋中起来。
秦诚笑了笑,也跟著起来。
新一天开始了,他也该建设自己的领地了。
走出帐篷,狗子尽职尽忠的守在外面。
一晚上过去,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秦诚表情却有些凝重。
昨晚因为虞清浅在身边,他睡得很舒服。
可中间有一段,他做了个诡异的梦。
梦里有个白衣女人,就站在他床边,弯著腰,距离近得几乎贴著脸。
一双眼睛直直盯著他,一眨不眨。
他想动,动不了。想喊,喊不出声。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沉沉的、死死的。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现在回想起来,后脊还发凉。
要知道他可是职业者。
梦这东西,很早就已经远离他了。
“怎么了?”
虞清浅打水回来,看出他表情不对。
秦诚没有隱瞒,將自己的梦说了出来。
“狗子没发现?”
“我昨晚睡的很好,没有和你一样做梦。”
“如果真如领民们所说,前几任领主都死得诡异,那很可能是诅咒!”
“因为若是灵体类存在的话,以狗子的等阶,应该不会一点察觉没有。”
虞清浅脸色变了变。
如果是诅咒的话,就不好办了。
被这东西缠上,是真的走到哪里,它就会追到哪里的。
“还有时间,不用担心。”
秦诚安慰道:“按领民们的说法,来到这里的领主,至少会待一个月以上,才会身死。”
“只要我在这期间,成为正式职业者,就有希望硬抗诅咒。”
“另外我们也可以想办法探查诅咒来自哪里,若是能找到源头,或许也有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