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看著她这副羞愤欲绝的模样，心情愈发愉悦。

他抬手，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可说出来的话却让王语柔如坠冰窟：

“伯母，您可別哭啊。这才第一次呢，后面还有九次。要是每次都哭，那您的眼泪岂不是要把我苏家的藏宝阁给淹了？”

“你……！”

王语柔气得浑身发抖，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这个混蛋，这个无耻的混蛋！

他怎么能……怎么能用这么温柔的动作，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好了好了。”

苏铭收回手，退后一步，整了整自己的衣袍，“伯母，咱们该回去了。再待下去，怕是要引人怀疑了。”

王语柔咬著唇，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绪。

她知道苏铭说得对。

她藉口方便离开宴席已经太久了，再不回去，肯定会有人起疑。

可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裙——虽然没有什么凌乱，但她总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烙印在了身上，怎么都抹不掉。

“伯母放心。”

苏铭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轻笑道，“您看起来和来时一样端庄优雅，没人会看出什么的。当然——”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王语柔的脸上，意味深长道：

“如果您一直红著脸回去，那就不好说了。”

王语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不能红著脸。

不能让人看出异常。

她运转真气，强行压下脸上的红晕，让自己恢復成那个端庄冷艷的李家主母。

“归元果的事……”

她的声音沙哑，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放心。”苏铭笑道，“小侄说话算话。等伯母完成十次的条件，归元果必定双手奉上。不过——”

他走近一步，低头凑到王语柔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

“下一次，可不能再自称『本夫人』了。要自称『我』，记住了吗？”

王语柔的娇躯猛地一颤。

她偏过头，不敢看苏铭的眼睛，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很好。”

苏铭满意地笑了，“那伯母先请。小侄稍后再回去。”

王语柔没有说话，转身向藏宝阁外走去。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仿佛刚才那短短的一刻钟，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苏铭。”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

“嗯？”

“你……你真的会给我归元果吗？”

苏铭看著她纤瘦的背影，看著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当然。”他说，“小侄从不骗人。”

王语柔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推开门，走了出去。

看著她消失在门外的身影，苏铭眼中的笑意渐渐变得冰冷。

从不骗人？

呵呵。

骗的就是你。

归元果？做梦去吧。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十次亲吻，也不是什么所谓的条件。

他要的是让她一步一步沦陷，一寸一寸墮落。

他要的是让她亲手毁掉自己最珍视的一切。

然后，再让李清雪亲眼看著这一切。

那才是真正的报復。

那才是真正的痛快。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让目標人物王语柔陷入信任与怀疑的矛盾情绪，反派值+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