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像踩在洛父洛母的心臟上。
“你想干什么?难道想杀母弒父?!你个畜生!”
洛父色厉內荏地咆哮著,身体却抖得像筛糠。
双手死死扒著墙角,试图往后缩。
“你个不孝子啊!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逆子?!”
洛母哭嚎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没半分真情,只有对死亡的恐惧。
“我们养你这么大,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忘恩负义啊!”
洛阳在他们面前站定,金色的面甲微微垂下,目光透过鎧甲。
落在这对所谓的“父母”身上,声音依旧冰冷:
“养我?。”
他顿了顿,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你们算哪门子的父母?”
洛父被噎得说不出话,洛母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哭喊得更凶:
“那……那小柔呢?她可是你妹妹啊!你杀了我们,就不怕她伤心吗?你让她以后怎么办?”
“面对一个杀人犯的哥哥吗?”
洛阳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洛小柔。
她慢慢抬起头,脸上虽有泪痕,眼神却异常清亮,摇了摇头,轻声道:
“哥,无论如何你,我都喜欢你!”
三个字,彻底击碎了洛父洛母最后的侥倖。
洛阳重新转回头,金色的鎧甲上,仿佛有寒芒一闪而过。
“你敢动手,我就与你断绝关係!”
洛母色厉內荏地尖叫,试图用最后一丝所谓的“亲情”束缚对方。
话音未落,一道金色残影闪过。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
洛母的惨叫戛然而止,隨即化为撕心裂肺的哀嚎。
她惊恐地看著自己齐膝而断的双腿,断口处血肉模糊。
温热的血液瞬间浸湿了地面。
金色战靴上沾染的血跡在光芒中迅速消散。
“这一下,算是替你打断我妹妹的腿,报仇了。”
冰冷的声音透过鎧甲传出,不带半分温度。
“从此,你我之间,再无任何关係。”
洛父眼睁睁看著这一幕。
浑身抖得像风中残烛,嘴唇哆嗦著,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终於明白,眼前这个召唤出帝皇鎧甲的儿子。
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任他们拿捏的“废物”了。
洛小柔別过脸,不忍再看,可紧握的拳头却鬆开了些。
那些年被打骂、被算计的记忆翻涌上来。
此刻竟奇异地生出一丝尘埃落定的平静。
洛阳的目光扫过瘫在血泊中哀嚎的洛母,又落在面无人色的洛父身上。
最终转向角落里的洛小柔,声音稍稍放缓:“小柔,我们走。”
洛阳俯身抱起洛小柔。
金色的鎧甲在阳光下流淌著威严的光泽。
他没有再看地上哀嚎的洛母和嚇破胆的洛父。
转身便迈过门槛,身影很快消失。
没过多久,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执法队的队员们衝进这间狼藉的屋子。
为首的队长一眼就看到了墙上那滩触目惊心的血跡和早已没了气息的龙哥。
瞳孔微微一缩,隨即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快意。
这龙哥仗著背后的势力和b级鎧甲,
在辖区內横行霸道,拐卖人口、敲诈勒索的勾当没少做,
执法队早就想收拾他,却苦於没有確凿证据,
更忌惮他背后的力量,只能忍著。如今看来,是碰到了连他都惹不起的硬茬。
队长迅速收敛心神,目光转向瘫在地上的洛父,厉声喝道:
“洛雄!有人举报你们涉嫌拐卖少女,证据確凿,跟我们走一趟!”
洛父浑身一颤,面如死灰,瘫在地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被执法队员轻易地架了起来。
至於断了双腿的洛母。
也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等待她的,將是法律的制裁和无尽的悔恨。
至於龙哥私闯民宅,拐卖少女,被別人打死了,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