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歷史上的这个时间来讲,武三思的满门应该已经上天了,只剩下他的儿媳妇安乐公主入宫,侥倖逃过一死。
而现在,歷史已经改变,太子和禁军选择先抓皇帝,所以德静郡王武三思的满门暂时还在。
杨慎暂时也不好出去杀他全家,只能先在各处通报消息,调动人手,开始在皇城內大肆抓捕安乐公主李裹儿。
传递完命令,杨慎回到静室內。
上官婉儿跪坐在桌案前,縴手挽笔,书写出一个个娟秀小字,身姿如她写的竖弯鉤那般,腰直臀挺,最底下露出白嫩嫩一截足尖。
她在內廷多年,就算没有皇帝在旁边口述,她也清楚这种时候该写哪些詔令。
而这时候,外面陡然传入哭喊声,紧接著便是几名女官强行拖进来一名容貌倾城的年轻女人。
因为是夏日,女人身著奢华宫装,却依旧显得清纯秀丽,衣衫凌乱处,如雪团堆叠,绣鞋也掉了一只,露出雪白罗袜包裹的足脚,依稀可见白腻的脚踝。
“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本宫与你们誓不甘休!”
安乐公主被身边的女官们强行按跪在地上,她的脾气一贯骄纵,哪受过这种委屈。
“本宫要让父皇杀了你们!”
上官婉儿跪坐在那儿,不言不语,笔锋稍微一顿。
“別看,继续写你的。”
杨慎抽出佩刀,担在安乐公主白腻的脖颈上。
对於既是少女又是少妇的安乐公主而言,她身上有很多男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尤其是对於杨慎而言,如果能用好安乐公主这张牌,他就能帮太子把现在的乱局暂时稳住。
如果太子的地位稳了,到时候杨慎便是应有尽有,至於美色,只是诸多收穫中最不起眼的边角料。
“今日已经死了很多人,臣真的不介意杀了殿下,別管臣和太子以后如何,只要殿下现在说一个不字,我真的会把你的头剁掉。”
干透的鲜血仍然散发出浓郁的腥味,安乐公主不喊了,身子开始发抖。
她瞪著杨慎,双手颤抖著捂住胸口,嘴巴张开刚要说话,刀尖就直接递到她的颈边。
“来,咬著。”
安乐公主慢慢照做了,贝齿咬住冰冷的刀刃,只要杨慎提刀隨手一划,她的脸就得毁了。
“臣不敢为难殿下,只是希望殿下写一份检举武三思父子举家谋反的口供,好让臣回去交差。”
安乐公主张开嘴:“你痴心妄想......”
“嘘。”
杨慎毫不犹豫地把刀口往下压了压,安乐公主的嫩红唇瓣上当即出现一道小血口。
口子不大,却疼意清晰。
“微臣求殿下再做考虑。”
杨慎握著刀,情真意切的劝諫。
安乐公主:“......”
“殿下应该也记得,你先前对太子殿下究竟有过多少羞辱,甚至要夺他的东宫之位,所以在微臣临行之前,太子殿下其实也是想让我杀了你们两人的。”
安乐公主浑身颤抖,旁边的上官婉儿深吸一口气,儘可能保持平静,继续写詔书。
“不过,微臣觉得你们还有用,就暂时在太子殿下面前力保你们,也请你们理解我的苦心,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安乐公主跪在地上,拼命摇头,杨慎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刀口开始继续下压。
安乐公主,除了好看,还真是一无是处。
自己今天杀的人不多,但杀了这个女人,肯定能让太子心里痛快,方便杨慎继续刷太子的好感度。
安乐公主是皇帝和韦后的亲生女儿,她就凭这个身份恃宠而骄,天天殴打辱骂太子,甚至在不久前还当著所有人的面要求皇帝废黜太子,封自己为皇太女。
她死了,很多人都会高兴。
不过杨慎並不是嗜杀成性,他眼角余光盯著上官婉儿,等安乐公主发出抽噎声的时候,上官婉儿终於站起身,捏住刀刃。
“杨郎將,凡事过犹不及,殿下毕竟是圣人之女,她要交的东西,我来帮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