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目光再度锁定后背皮囊,贪婪与势在必得一览无余。
林夕懒得再多废话,抬眼淡淡开口,痞气十足:
“你是打算马上交手,还是下马一战?”
吕芳芳闻言唇瓣轻扬,粉嫩饱满的唇线勾勒出明艷笑意,细碎贝齿若隱若现,明艷夺目。
她单掌轻扣冰凉马鞍,皓腕纤细粉嫩、骨肉匀停,指尖细软修长,轻轻借力,无骨般的纤腰骤然拧转,整个丰盈窈窕的身躯凌空而起,身姿轻盈婉转,宛若暗夜翩飞的粉蝶,身段舒展之间,周身风月媚色尽数散开。
旗袍裙摆凌空彻底舒展摇曳,宛如暗夜骤然盛放的艷色芍药,妖嬈艷丽,超高开衩隨著下坠的姿態完全敞开,一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长腿大半展露在清冷夜色里,通透丝袜薄如蝉翼,紧密贴合细腻皮肉,柔光氤氳,模糊又曖昧地勾勒出腿部流畅紧致的线条。
整个人悬空下坠的姿態鬆弛又妖嬈,肩颈舒展、细腰微塌,每一寸躯体线条都极尽风月质感,媚而不俗、撩而不浪,自带致命的蛊惑力,让人目光黏在她身上,难以挪开半分。
林夕仰面抬眸,看似散漫閒適、隨性打量,眼底锋芒悄然藏匿,他混跡阴阳诡局、阅尽世间百態,心性早已沉稳如铁,可此刻望著眼前女子凌空曼妙、风月尽展的身段,胸腔依旧泛起一阵难言的燥热,晚风裹挟著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气,混杂著刑场阴煞,曖昧又危险,饶是他心性坚韧,也不由得心神微晃,真切应了那句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一、二、三。
他心底默数三息,精准拿捏落地破绽。
就在吕芳芳身形下坠、重心最稳难改的剎那,林夕脚掌骤然蹬地、身形爆冲,腰背拧转发力,反手抽出尺青!
尺青出鞘,寒光如水、澄澈如泓,一道冷冽刀光划破浓稠夜色,不带半分多余招式,快、准、狠,笔直撩向吕芳芳眉心要害,霸道凌厉、毫不留情!
瞬息之间,场中气氛彻底剧变,温柔风情尽数消散,杀伐之气炸裂全场!
吕芳芳猝不及防,俏脸骤然绷紧、面容微涨,七窍之中骤然窜出熊熊赤红烈焰,火气翻涌、蓬勃炸裂!
嘭!
滚烫灼热的火浪以她为中心轰然炸开,向外席捲一米有余,林夕反应极快,就地侧身翻滚,利落卸力躲开火海,只是手背不慎被烈焰扫中,烫出连片透亮的燎泡,皮肉灼痛刺骨,好在伤势不重。
烟尘浮动、火浪消散,吕芳芳迈步从余热之中缓缓走出,她抬手拔下头上玉簪,青丝骤然散落肩头,髮丝末梢瞬间引燃明火,熊熊火发迎风张扬,烈烈如火凰展翅。
“对女人也这么狠,你应该是单身汉吧。”
散落的长髮贴著她莹白纤细的锁骨蜿蜒而下,灼热烟火明明暴戾滚烫,却烘得她雪白皮肉愈发通透粉嫩,妖嬈身段被火光衬得凹凸尽显,杀伐之中自带撩人媚色,反差极致。
方才旗袍美人的温婉风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轮迴修士的暴戾跋扈、杀伐凛冽。
林夕抬手指尖挑破手背燎泡,刺骨的灼痛顺著皮肉窜遍周身,非但没有乱了他的心神,反倒让他眼底的散漫戏謔尽数沉淀,愈发清明冷静,他望著吕芳芳那头烈烈燃烧的青丝,薄唇轻启,没头没尾吐出两个字:
“一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