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有些尷尬，就像是工作的时候，被领导抓住摸鱼，上课时被老师抓住开小差。

“呃……还真是钓鱼。”

陈默有些惊讶，他还以为是赵温文发现了什么呢。

摇了摇头不再多想，他继续开口：

“赵老，那城中心的黑雾您知道吗？它竟然有……”

“我知道，坚持你內心的想法就好。”

没等陈默说完。

“您知道？”

“对，我早就知道了。”

赵温文睁开了双眼，看著陈默，眼中有些深邃。

“那您为什么没告诉我们？”

“天机不可泄露。”

“啊？”

天机不可泄露？您老都泄露了多少天机了，这个时候和我说这个？

陈默一脸惊愕，有些懵圈。

陈默面露疑惑之色，希望赵温文能主动解释一下。

“凡事都有代价，知道的越多越好守密。”

赵温文捋了捋鬍子，缓缓开口。

“就像使用诡器要付出代价一样对吗？”

程文若有所思地看著赵温文。

“对。”

赵温文温和地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可您之前不是……”

陈默没有说完，他相信赵温文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

赵温文捋鬍子的手顿了顿，犹豫了一会，但还是开口：

“因为我的瞒天之力需要积攒，为未来做准备，我不想在这种小事上浪费瞒天之力。”

“瞒天之力是我独有的序列之力，可以为我减少泄露天机的代价，加持我预言的能力，平时我能为大家预言而没受伤，基本都是靠这个。”

陈默闻言若有所思：

“所以您上次昏迷是因为代价？”

“不是。”赵温文摇了摇头，“那应该是预言到高阶位的存在所带来的反噬，瞒天之力也是在那一次消耗殆尽的。”

陈默恍然大悟：

“所以您现在要积累瞒天之力，先前不预言也是因为这个？”

“算是这样吧。”

赵温文微微点点头。

实际上还是他已经有了忌惮，不敢再做预言，先前试过一次，不仅什么都没预言出来，还浪费了不少瞒天之力，可把他心疼坏了。

“原来如此。”

那么先前的一切都说的通了。

看来赵温文的预言能力自始至终都没消失，只是由於瞒天之力的原因，所以才没预言，或者说是才没有提醒他们。

“既然如此，那赵老、程文我就不多打扰了，你们在此记得注意安全。”

“好，陈队慢走！”

“嗯。”

说完，陈默就转身离开。

原本来此就是为了询问赵老的意见，既然赵老说坚持他自己等我想法。

那么就说明，蓉城短期还是能留，但不能久留，这也正和陈默的心意。

而且既然赵温文愿意將瞒天之力的事都告诉陈默，虽然表面上信任度並未有所变化，但陈默明白赵温文对自己的信任度应该是又有提升的。

念及於此，陈默嘴角的笑意就更多了几分。

“对了，趁现在有空，得找刘清瑶帮忙改装车辆了。”

陈默看著路边的汽车，忽然想了起来。

在蓉城中，正好有大量这样报废在路边的汽车，这些对於刘清瑶来说应该是现成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