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华远远的也看到了穿著休閒,拉著黑色行李箱,背著吉他一路轻哼著《两只老虎》走来的赵甘棣。
“赵老师,这里!”
刘盛华的眼神挺好,隔著数十米就认出了赵甘棣这张和身份证上的照片相差无几的帅脸。
他挥手示意的同时,快步朝著赵甘棣迎了上去。
“赵老师远道而来,辛苦了。”
说话间,刘盛华主动接过了赵甘棣拉著的行李箱,態度热情得让赵甘棣有点不自在,心里莫名想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一句话。
赵甘棣在刘盛华快步迎上来时就已经停止了轻哼《两只老虎》,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不辛苦,命苦。”
刘盛华:“……”
这话我怎么接?
他乾笑一声,只能调侃:“赵老师说话还挺幽默。”
赵甘棣感受著其他乘客好奇投来的目光,心里怪尷尬的,轻声提醒著:“刘总不用叫我老师,可以叫我小赵,或者叫我的全名,也可以跟我以前的死党一样叫我的外號。”
小赵和全名叫起来,刘盛华都觉得不太適合,便顺势问道:“那你的死党叫你什么外號?”
赵甘棣:“他妈的甘!”
刘盛华:“……”
赵老师果然幽默风趣!
刘盛华只好尬笑中折中:“那我叫你小赵老师好了。”
放好行李箱,刘盛华看著还背著吉他的赵甘棣,以为是比较昂贵的吉他,怕顛簸损坏,所以赵甘棣才没有取下来放后备箱。
他询问著:“小赵老师,你的住所已经安排妥当,我们是先回住所,还是先回公司?”
赵甘棣坐在后座,开口问道:“哪个更远?”
刘盛华回答:“公司相对远一点,预计要三四十分钟。”
“那就先回公司吧!”
说完,赵甘棣取出吉他:“刘总,你不介意我在车上唱歌吧?”
刘盛华乐意至极,一脸期待地说著:“我的荣幸!”
他繫上安全带,缓缓开车,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希望赵甘棣给他带来新的音乐惊喜。
后座,赵甘棣弹奏起了吉他,唱起了没有惊喜,只有惊嚇的速唱版《两只老虎》。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
刘盛华:“……”
这唱的什么鬼歌啊!
有才华的人都这么莫名其妙吗?
还是说这是他自创的一种练琴练歌方法?
看不懂,听不懂!
但这时候表现出“不明觉厉”的反应准没错!
刘盛华微微頷首,一副欣赏的样子,甚至违心地点评著:“这歌绝了,我总算知道什么叫大道至简了!”
赵甘棣:6!
这马屁拍得我都不好意思继续唱《两只老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