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这些人领命之后,到底能不能成事,能不能到了地方上顶住各地豪强大户的压力,成功度田。
但现在刘疆也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因为这些事情,即便是都让他自己亲力亲为,也不见得能做得就比这些人好。
所以,这个时候的刘疆只能给予这些人最大的信任和最多的帮助。
刘疆看向岑遵又道:“此番度田乃天子委託於东宫之朝廷大计。寡人不才,不敢以权私而谋之。细阳侯为勛贵之后,掌东宫之卫士。寡人冒昧请细阳侯为臂助。郅公与第五领寡人之命,度田在外,宵小恶徒不得不防。还请细阳侯分派甲士护卫郅公与第五左右。使其在地方推行度田之时,不为小人所伤。”
岑遵立刻回拜,“太子安心,臣既为东宫卫率,自有护卫东宫属官之责。郅公与第五伦安全,臣会一力护之,不使宵小得逞。”
郅惲与第五伦见此,两人立刻也对著岑遵一拜,“多谢细阳侯。”
这声感谢对於他二人而言,可谓是情真意切。
毕竟真到了地方上去度田,虽然手上有可以號令郡守以下的官吏的东宫符信,但这玩意儿也就在明面上好使一点。
一旦真的遇到危险了,这些人直接撂挑子跑了,郅惲和第五伦就懵逼了。
但是现在太子帮他们求了岑遵,为他们求来了东宫甲士的护卫。
这对於他们而言,不啻於上了一份双保险。
即便是在度田的时候,遇到了些许盗匪劫杀,但只要有甲士保护,能让他们平安地逃回城里,那么这就是功劳,而非过错。
所以,此刻郅惲和第五伦对岑遵的感谢是真心实意的,对刘疆的感激,更是真心实意。
要不然,岑遵又岂会管他们的死活?
要知道作为东宫卫率的岑遵,他的首要之任,就是保护太子。
除此之外,任何人的安全,在岑遵这里,都是可有可无的。
就算他们这些人死在了外面,也不会有人去问岑遵的责任。
刘疆笑道:“既然此事已经如此议定。接下来,寡人就等著卿等的佳音传来了。”
虽然刘疆这句话说的轻鬆,但在场的人都明白,最后能帮他们承担所有责任,能给他们论功提赏的人,只有太子。
所以,在这一刻,眾人又对著刘疆回道:“臣等定不负太子之命,誓死完成度田大任。”
刘疆呵呵笑道:“很好,汝等儘管去做,寡人会为汝等解决一切后顾之忧。”
说完这些后,这场度田会议也算是到了终点。
刘疆看著他们一个个领命离开之后,这才挥手让一直都没有机会冒头的赵保叫了过来。
赵保见到太子挥手,连忙躬身而至,眼中热切的望著刘疆,“太子有何吩咐?卑臣一定不负期望!”
刘疆看著如此急切的赵保,嘴角微微一笑,“汝的任务很简单,待到第五伦或郅惲离开雒阳之后,汝便潜入河西作为內应,等著寡人下一步命令即可。”
赵保顿时激动,连忙拜道:“卑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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