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来,计划都很顺利,並且似乎还有意外之喜。
而他步行不过百米,路边“慢”咖啡厅的发光招牌就赫然出现在眼前。
沈清泉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靠窗的角落位置里,穿著一件黑色紧身针织衫,勾勒出上半身柔和曲线的章若萳,正慢慢搅动著面前杯中的咖啡。
“等久了吧?”
沈清泉坐到了她的面前,“刚刚下班博物馆的领导找我谈了点事情,耽搁了一会。”
“还好。”
章若萳看到沈清泉,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大网红忙是肯定的,我等一等不碍事。
对了,大网红要喝点什么,咖啡吗?”
沈清泉哈哈一笑,摆摆手,示意不用。
“你啊,也是有好几万粉丝的人了,心眼还这么小?
我不是和你说了,让你拭目以待吗?怎么样,哥的实力看到了吧。”
“那是,大网红的手段就是不一般。”
章若萳说著说著,自己都笑了。
“我是没想到你会整这么一出,博物馆寻找帅哥,那照片原来是这么用的,自己开小號扮女生找自己,佩服佩服。
不是,这事你完全可以和我说,我来扮那个找你的女网友嘛。”
“我这也是和pony马学的。”
沈清泉亦是笑了。
“而且这种事情哪需要你出马,放心,我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他也没和章若萳过多寒暄,直接就切入正题。
“这次约你出来,本就是为了商量一下后续营销的具体细节问题,不过事情的发展似乎比我想像的要更加顺利。
刚刚下班的时候,馆里的领导不是找我聊了一下吗,你知道他和我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他想让我留下来给博物馆引流,又不愿意给待遇和编制。
这我怎么可能同意,马上就和他藉此拉扯起来……”
沈清泉把刚刚发生在博物馆办公室里的事情都告诉了章若萳。
“事情就是这样,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到时候用来营销的作品,应该会精致很多了。
当然,这件事情也没完全定下,只能算是个可能,我们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来。”
“那也很了不起了,毕竟是真正属於你的作品嘛。”章若萳一脸崇拜地说道。
“这算什么,一个宣传短片而已,连微电影都算不上。”
沈清泉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然后又纠正道:
“而且不是我的作品,是我们的作品。”
“我们的作品?”
章若萳满脸讶然,“你找我来不是说营销的事情吗?”
“是啊,但宣传短片也是营销的一部分。
等营销的热度起来了,正好就可以把这宣传短片放出去。
到时候流量热度和作品相互促进,才能起到1+1>2的效果。”
沈清泉颇为自信地说著,言语间充满了篤定,再结合他短短几日內就让微博粉丝数爆炸的成绩,章若萳都不禁有些热血沸腾了。
“行,反正我都听你的!”
章若萳果断回应道,两人在咖啡馆里又坐了约莫二十分钟,等把一些事情的细节都敲定下来后,这才各自准备返校。
不过在离开咖啡馆的时候,沈清泉喊住了章若萳。
“等等!”
他伸手帮章若萳整理好脖子上的围巾,又把她头上的呢绒帽子扶正,这才笑了笑。
“天冷,可別感冒了。”
这一套动作下来,让章若萳的脸颊瞬间就红了,也不知她是热的,还是羞的。
而等章若萳走后没多久,沈清泉就从一匆匆跑过来的男孩手里拿回一部旧相机,並將两百块钱交到对方手上。
之后他回到学校宿舍,也没上床休息,而是做起了宣传视频的拍摄计划以及分镜头脚本,还有相关的预算报价书。
虽然罗副馆长那边还没確定下来,但他已习惯了万事先做好准备,而且这视频本身也是他要拍的,就算省博那边不掺和,有些工作依旧少不了。
忙碌小半晚,第二天学校没课,沈清泉在宿舍楼下列印社將昨晚做好的资料列印出来,然后来到了距离学校几条街远的【鼎极摄影】。
“誒,小沈!”
一进门,前台的妹子就认出他来,笑著打了声招呼。
“你这变化好大啊,我都差点没认出来。”
沈清泉哈哈一笑。
“是不是更帅了?对了,刘哥来了吗?”
刘哥是这家二层影楼的老板兼技术总监,之前沈清泉接摄影兼职的时候,就和对方打过交道,也偶尔在对方影楼人手不足的时候过来打个下手帮帮忙。
“刘哥刚上去。”前台妹子做出回答。
沈清泉点点头,迈步上了二楼,走进最里面那位刘哥的办公室。
两人在里面聊了什么,其他人並不知晓,不过四十多分之后,【鼎极摄影】的工作人员们却是看到自家老板刘哥笑容满面地打开房门,並亲自將沈清泉送到了楼下。
离开【鼎极摄影】后,沈清泉的第二站却是余杭区一家名为【汉初文化】的小公司。
一进该公司的大门,沈清泉就被对方摆在门口的几套衣服给吸引了。
其中有女装版的刺绣短对襟上衣加一片式褶裙半身裙,有唐制女装防掉訶子裙上襦披帛大袖衫,还有明制女装日常方领半袖清凉百迭裙。
很显然,这是一家专门出售改良款汉服的公司。
“您好,请问找谁?”
“我昨天和你们卢总有预约。”
在前台美女的引领下,沈清泉见到了【汉初文化】的老板卢善凤,这位看起来气质颇佳的卢总,在公司里也是穿著自家设计生產的汉服。
“卢总你好,我是沈清泉,张燕飞老师介绍过来的。”
沈清泉主动伸手和这位卢总握了握,同时做著自我介绍。
而他口中的张燕飞老师,是他们浙大艺术与考古学院的教授,主攻的就是传统服饰方面。
之前【汉初文化】在汉服设计这一块为了更加考究还原,找到张燕飞教授进行求助,也就建立起了联繫。
“哈哈哈,张老师在电话里和我说了,来来来,先坐。”
卢善凤一边给沈清泉倒水,一边问道:
“张老师只说你要定製汉服,是想定製个什么款式的?”
“谢谢,”沈清泉接过纸杯,“其实我这次来不仅仅是想定製汉服,更是想和卢总做笔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