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岁数的人用质疑的目光看向陈途。
仿佛在他们的印象当中,能把和唱好的,就是他们所描述那种影响的人。
类似於大衣哥朱之文那样的。
因为他们在村里看见过唱功了得的,都是那种打扮的人。
这也是匱乏社会娱乐的一大刻板印象。
在老一辈人眼中,陈途长相帅气,就跟电影明星一样,铁定唱不出什么好歌,只能当个花瓶。
对於他们的质疑,陈途只是隨意一笑。
他在想。
看来以后自己也製备一身行头,假金劳,大皮鞋,不合身的西装,就用它们专门来跑村演!
慢著…
刚好他对下周《明日之星》的舞台剧演出没什么头绪,用这么个接地气且土到爆的造型,有没有搞头?
想著想著,陈途和钱月月就把面前的菜给蒸发了个大半。
期间同桌的老头老太都在看著他们俩,都在明目张胆的蛐蛐著。
“哎呦,听说村长花了五万块钱请他过来,就为了唱一首歌…”
“有钱也不是这么挥霍的呀?还不如请粤剧团过来,或者请一些老艺术家过来,隔壁村那个前两年从文工团退下来的…
人家唱一首歌才一千块钱,而且还打扮得板正,打领带穿西装,声音洪亮有中气,唱的歌还是大家爱听的!”
“这个倒是,唱什么歌適合问题,我看这年轻人也就长得帅了,能不能唱还不一定,就算能唱,唱得都是些什么流行歌,怪腔怪调的,没意思。”
听见村子的情报站在蛐蛐,陈途的粉丝也很不爽,拼命在弹幕上刷屏。
陈途只是微微一笑,到露天临时搭建的舞台旁边调试三千瓦带低音炮的音响去了。
弹幕难绷:“不是,音响也得自己调?这环境也太拉胯了,商演都搞成半自助了吗?”
而这个时候,男女老少都入了座,音响传出了村长的声音。
“这两天辛苦各位乡亲父老了,今天大家好吃好喝,我招待著!这位是我专门请来的歌星,给你们唱首攒劲的歌,洗洗身上的疲劳!”
对此。
和钱月月一桌的村里情报组织的几位妇女仍旧没有停止蛐蛐,仍旧在质疑陈途。
直到…
陈途一身年轻十足的打扮出现在舞台上。
隨著音乐前奏响起,嗩吶声衝破云霄。
陈途举起话筒,在满场炮竹和油烟味的香气中,唱出了第一句: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情报站突然中断了。
她们清一色的,同一个动作扭头过去,看向简陋的临时舞台上,先前所有的蛐蛐直接中断。
“別嚷嚷,闭嘴。”
“这首是什么歌来著?刚才我没听见。”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留下来…”
有的大娘已经开始跟唱了。
刚才还鄙夷陈途的村民,突然觉得鼻子上多了一个红色的圆球。
小丑竟是我自己?
钱月月憋著笑,看见眼前的这一幕。
她早就能想到了。
陈途的歌可是中老年杀手。
对於中老年听眾的质疑和品味,无须解释,歌声自会证明一切!
“悠悠的唱著最炫的民族风,是整片天空最美的云彩!”
一直到后半段,简单的歌词和旋律,已经让所有听了一遍的村民们情不自禁的跟唱起来。
好久没这么嗨过了。
隨著歌声的停止,所有先前质疑的声音都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