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向爱慕一位是自己敌人的人。
这一点让自己怎么能够接受?
耳根子都要红了,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作响。
“咦?我的好兄弟,你的脸怎么鼓起来了?现在你的下頜线都这么锋利了吗?”
陈途突然发现的盲点,嘿嘿的指著对方的下頜线说道。
“哦,哦,是,最近在练下頜线,最近在练下頜线。”
注意到面目有些狰狞的沈若云,深呼了一口气,將紧紧咬住的后槽牙给放鬆。
他下意识的用手拿杯子喝水。
当他刚好看见注意到他喝水,想起来给陈途餵水喝的小兰…
用著一种比较快要溢出来的爱慕情绪,凝视著陈途的时候。
咕嚕。
水刚好呛住了喉咙。
“没事吧,没事吧我的好兄弟?”
注意到沈若云被气得不轻的陈途,直接顶了上去。
直接用手猛猛的拍著对方的后背,膝盖也弯曲,顶在对方的胸口。
“快来人,他呛水了!”
陈途喊了一声,后台的工作人员纷纷赶过来。
其中,陈途也算是彻彻底底的吧沈若云看作成为了自己真正的好兄弟。
所以,眼看著自己好兄弟不相信呛水之后,也是义不容辞的立马就帮助对方。
猛烈的拍击著对方后背帮他鬆气。
只不过,大家都知道的。
现在掌握了泰拳这一项技能的陈途,或多或少也能够勉强算得上练武之人四个字。
练武之人一出手,那或多或少可能真的是普通人没办法扛得住。
那可不。
当下的沈若云,三下五除二被陈途打了一个头晕目眩。
“行了,行了,我没事了,我只是呛水,呛,呛水,你拍我后背干…干嘛…”
砰砰砰…
热心帮助自己家好兄弟沈若的陈途,当然將对方的生命放在了第一位。
最重要的是沈若云別被呛到了,什么皮外伤,那些乱七八糟的,都不是什么大事情。
在陈途的猛烈拍击之下,沈若云刚好被这一股力量给打坐在了地上,手往地上一撑。
刚好戳到了椅子的直角边。
划开了一个小口子。
原本陈途想直接把霉运创可贴藏在他的衣服口袋里面,那这下不用麻烦了,直接可以贴在对方的伤口部位了。
甚至这一个口子还有將近五六厘米长。
刚好可以用上两个创可贴。
因此的话,也顺带能够尝试一下这个霉运创可贴的作用能不能被进行增幅。
在这种增幅的状態之下,对方的霉运到底能够堆叠到一种怎么样的情况。
“哎呀,別著急啊,我的好兄弟,你看你,我刚好有创可贴,来,先止血要紧。”
沈若云伤口疼痛异常,后背也被陈途拍得生痛。
一时之间,又是捂著自己的伤口,又是捂著自己的后背,两只手似乎都不是非常够用了。
也恰恰在这种情况和状態之下。
目前的陈途已经顺理成章的將霉运创可贴贴在了对方的伤口上面。
“不是,兄弟,你打的我后背火辣辣的痛,至於吗,我只是呛水了而已。”
陈途嘆了一口气:“还好我把水给你拍了出来,要不然从你的呼吸道再进入你的肺里面,很有可能会影响你待会在舞台上的演出。
到时候周航你影响你唱功的发挥那就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了,你不用谢我,咱们都是兄弟,这是兄弟应该做的事情!”
沈若云捂著刚刚贴了霉运创可贴的伤口,內心吐槽。
“傻逼吧,就算他妈的对我发声和呼吸,唱歌的状態又影响,但我他妈又不是真的唱,待会是现场放的录音…”
不过这种事情,他知道,主办方知道也就算了,不能够那么大张旗鼓。
他神色有点难受,摸著自己疼痛的后背,又感觉自己被霉运创可贴贴著的伤口冰冰凉凉的。
刚才因为受伤从地產生的疼痛,竟然在这么一剎那之间好像降低了不少。
这玩意还挺有用的。
於是乎,对陈途心中的怨气也少了一些。
说到底,陈途还是为了帮助自己。
行吧,这个朋友,自己也就勉为其难的交下算了,毕竟一直以来陈途对他都毫无恶意和攻击性。
也在这个时候。
因为小兰频繁给陈途投餵水果和水的缘故,陈途起身上了个厕所。
趁著上台前两分钟的空隙。
沈若云脸色非常异常的看向了小兰。
“小兰,你在干什么?”
小兰神色更加不自在:“怎么了?”
“你怎么和陈途走到一起了?”沈若云脸色低沉,他看了看周围的人,小声狰狞道。
“我想这是我的自由吧…”小兰皱眉,沈若云已经完全能够发觉,对方对自己的態度已经完全不像往常。
“呵呵,你的自由?你不要忘记了,之前网络上那些带节奏和声討陈途的水军,都是你请来的!”
“哦,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