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伴隨著7支索米衝锋鎗特有的枪声,不辣等人如同猎豹一样,快速衝出,手中索米喷吐著復仇的子弹。
就连第一次上战场的阿译,即便怕的要死,也奋力跟在炮灰身边衝锋,只不过开枪时,总是下意识闭眼。
好在他前方只有鬼子。
密集且凶猛的火力,打的一群冲在头里的小鬼子,宛如割麦子似的一片片倒下。
“咻——轰!”小鬼子最后一挺歪把子机枪,被孟烦了的射出地枪榴弹准確命中。
正负射手当场被炸飞半米高。
其中正射手,飞在半空时,身子便自腰腹处断成两截,肠子內臟四处飞溅。
“干你娘的终於来了,李乌拉换实弹,给我盯紧小鬼子的掷弹筒。”
“知道了。”此时的李乌拉满脸狰狞,眼神像头狼,快速扫视战场,捕捉鬼子的掷弹兵。
在锁定一个目標后,他快速换弹,瞄准那头已经半跪在地,正在测距的鬼子。
仗著李恩菲尔德步枪的高射速,“砰砰砰!”连开三枪。
准確命中已经扣动击发机的鬼子。
被命中的鬼子,身子一歪,掷弹筒脱手。
紧接著一道沉闷的爆炸声,在他身边响起。
四五头鬼子,应声而倒,蜷缩著身体瘫在地上,不住哀嚎。
“转进转进,请求战术指导。”鬼子少尉眼见,几分钟便死了20来人,又听到密集的衝锋鎗声,以为遇到了英军和远征军主力。
当即下达撤退命令,按照他的想法,我只是守备部队,又不是一线野战部队。
没必要把整支小队,都交代在这。
隨著鬼子少尉的命令,仅存的10来头鬼子,立刻进行掩护射击,交替后退。
见此,陈修齐不由感慨,妈的小鬼子真有点东西,损失超过70%,还能有序撤退。
决不能让他们跑了。
拿定主意,陈修齐趁著换弹功夫,先是对著李乌拉说了句:“刚才三枪打的漂亮,记你一功。”
隨后他深吸一口气,玩了命的喊道:
“烦啦,不辣,带人反衝锋,给我乾死这群狗娘养的。”
“迷龙,火力掩护。”
话毕,陈修齐举枪打了半梭子,一个健步衝出飞机残骸。
追击后撤的小鬼子。
仗打到这个份上,其实小鬼子已经无路可逃了。
且不论,此刻双方在士气上的差距,仅说索米衝锋鎗和三八大盖上的火力差距。
还有一点最关键,追击他们的可是【团长】中最能打的几个炮灰。
尤其是,要麻和康丫两人,在追击战中,跑地比猎狗都快。
三两步便追上一头小鬼子,“噠噠噠”两枪,放倒一个。
看得陈修齐十担心这俩货,再中了埋伏。
急忙叫人跟上他俩。
整场追击战,足足持续了十来分钟,十几人愣是追出了三公里。
才將这些鬼子,全部击毙。
陈修齐聚拢一眾神情亢奋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的炮灰,拿出相机问道:
“谁会拍照,把这些鬼子的尸体集合起来,拍照留证,再把领章都收好,这可是咱们得战功。”
“回去后,老子要论功行赏。”
话音刚落,爱占下便宜的康丫,一个健步来到他面前。
满脸諂笑,“营座,额会额会,额拍照的手艺比照相馆大师傅都好。”
对於这货的话,陈修齐半个標点不好都不信,不过左右是给鬼子拍,谁在乎。
他將照相机扔给康丫头,又对其他炮灰说道:
“速度打扫战场。”
半个小时左右,简单打扫完战场,陈修齐带著炮灰们和没损坏的索米衝锋鎗,找了一处密林,进行简单的修整。
他看著11名依旧满眼惊喜、嘴唇发乾,浑身轻颤的炮灰们。
“怎么样,杀鬼子是不是很简单?”
“这真是我们杀的吗?王八盖子滴,老子像做梦一样。”
“要麻,你扇我一下。”不辣憨乎乎的看向身旁的要麻。
“啪——!”要麻是个实在人,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哎呀,王八盖子地你真扇喏!”
吃痛的不辣一手捂著脸,狠狠抡起另一手,给了齜著大板牙,一脸坏笑的要麻一巴掌。
“哎呀,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別闹了。”郝兽医眯著眼睛,乐呵呵劝阻。
至於其他人,全当没看见,全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他们从未敢想,杀鬼子是如此简单。
那份早已深深埋在心底的激昂壮阔,浴血杀敌的信念,似乎被重新燃起。
.....
“时间不早了,整理物资准备出发。”
陈修齐看了看手錶,下达命令。
眾人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更没问要去哪里,二话不说收拾背囊,带好武器跟著他昂首阔步走向未知的战场。
两个多小时后,陈修齐依照地图来到了英军物资仓库。
老话说得好,无巧不成书。
他正正好好,看见端著捷克式轻机枪,准备偷袭四头小日本的龙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