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拂过,带起一股阴冷到刺骨的寒意。
龟公脸色冰冷,带著两个小廝来到房间外。
两个小廝二话不说,將男子押住。
男子虽然是修士,但这两个小廝的实力竟然不弱。
就算男子如何挣扎,也根本挣脱不了。
龟公挥了挥手。
又是两个小廝出现,抬脚走入屋子。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两个小廝便抬著个赤身的姑娘走出门外。
有几个房间的大门打开,探出几颗修士的脑袋。
当修士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全都露出惊悚之色。
“出……出人命了?”
自鬼娇楼出现以来,进入的修士都遵从鬼娇楼的规则,从未闹出人命。
以前也有人闹事,但鬼娇楼出手后,让后来者彻底绝了闹事的想法。
原因很简单,鬼娇楼实力极强,就连凌州学宫都会望而却步。
可是今日竟然死人了,还是死的鬼娇楼的人,只怕无法善了。
被抬出来的姑娘身上缠绕黑气,骤然变得透明。
几个呼吸的时间后,姑娘彻底化为透明,消失不见。
龟公脸色阴沉如水,阴冷视线扫过修士:“你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修士连衣服都没穿,哭喊著解释道:“我不知道啊,我刚刚进入正题,她突然惨叫一声,没了气息……”
龟公一巴掌拍在修士脸上:“房间內只有你和姑娘,你告诉我不知道?”
修士的脸肿胀如馒头,鲜血顺著嘴角流下:“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一大堆小廝从一楼出现,开始驱赶房间里的修士。
就连周云成和杨战都被赶了出来。
两个小廝来到林安近前,眼神无比阴沉。
林安摆手道:“我还没叫姑娘,但我会配合鬼娇楼。”
小廝对视一眼,抬手一引,意思是先去一楼再说。
眾多修士被引到一楼,全都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周云成站在林安旁边,问道:“林师弟,到底发生了何事?”
他俩正喝得起劲,马上都要进入主题了,就被人拉了出来。
杨战木然道:“扫兴。”
林安揉了揉眉心:“等会就知道了。”
龟公望向一脸疑惑的眾人,冷笑道:“鬼娇楼死了个姑娘,凶手就在诸位里面,若是站出来,或许还能痛快地死去,若是不站出来……怕是要用上鬼娇楼的一些手段。”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如同死域。
龟公挥袖道:“三息时间,如果不出来,那我就要开始了。”
此刻的龟公和之前的阿諛奉承完全不同,身上散发的气息如同山岳般沉重。
这等气息之强悍,林安只在李长令身上感受过。
有几名修士站了出来。
“此事与我等无关,我们都在寻花问柳,怎么可能去杀鬼娇楼的人?”
“没错,我们都是无辜的,你们要对付的是凶手,和我们无关啊!”
“我们给了钱的,我们没有杀人,放了我们!”
吵嚷声如潮水般蔓延。
龟公眼底的阴冷越发多了。
这时,三楼的房间打开,一阵阴风吹拂而过。
龟公脸色一变,转身恭敬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