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將她的脑袋推开,隨即坐了起来,板著脸说,“你悲哀你的,別往我身上躺,像什么样子?”
沈小溪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头髮,嘿嘿一笑,大眼睛往下瞟,“咋了?压不住枪了?”
“放屁!”陈柏梗著脖子嘴硬,“我对你这种小孩儿压根没兴趣好不好?再说了,我的自控能力可是很强的!”
沈小溪小嘴一撇,“我头一次听到把杨伟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你贏了。”
“沈小溪,你……”
“我去洗澡啦,要睡觉了呢。”沈小溪不给他骂自己的机会,站起来之后拍拍小屁股,还故意问他,“你有看见我的內裤吗?”
陈柏脸黑,“我看见个屁,我特么怎么知道在哪?”
“我好像都带回学校去洗了呢,那今晚怎么办?”沈小溪苦恼的咬了咬手指,甩给陈柏一个眼神,笑吟吟的,“那就便宜你好了,我今晚直接不穿了。”
陈柏直接骂,“你穿不穿的关我屁事,不用跟我匯报,我回房间去躺了。”
“你別反锁门啊,我晚上还要去找你呢。”
“谢谢你的提醒,我还真差点忘记反锁了。”
砰。
咔噠。
陈柏把门给反锁上了。
他伸手按住自己的胸膛,感受著加快跳动的心臟。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他最近感觉跟沈小溪交手,越来越吃力了。
再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陈柏想著,要不然自己乾脆找个对象算了。
但是你让他真去找,他又觉得找对象好生无趣。
谈恋爱有什么意义?
对男的来说,谈恋爱除了意味著投幣自由之外,其他的也没什么乐趣了。
可如果只是为了投幣,那也没必要去谈恋爱,还不如传统手艺活呢。
陈柏晚上有点小失眠,快两点才睡著。
第二天又是平平无奇的一天。
陈柏跟沈小溪白天在家吃的饭,晚上本来是要一起出去的,结果沈小溪来大姨妈了,瘫在床上不想动了。
“柏子哥,我好疼啊。”沈小溪面色苍白,咬著嘴唇,一只手抓著陈柏的手,眼含热泪,“记得把我们的孩子好好养大啊,这样,我也就不埋怨你了。”
陈柏,“……”
“你就不能正经点?红糖水到底还喝不喝?”陈柏將她的手给打掉,板著一张脸。
沈小溪抿抿小嘴,“喝,你餵我。”
“行,我餵你。”
陈柏看出来她是真的难受,所以这次还真的餵了她。
喝了小半碗,沈小溪就跟陈柏抱怨,“当女人真的是太受罪了,又要来大姨妈,又要生孩子,下辈子我想当男人,我也想体验一下玩女人的快乐。”
陈柏嘴角一抽,“你以为当男人就很幸福了?结婚的话又得买车又得买房还得准备彩礼,而且同龄的男人跟同龄的女人承担的社会压力也不一样。”
“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可以一分钱存款都没有,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要是也一分钱存款都没有呢?呵,別提找老婆了,连对象都谈不上。”
沈小溪幽幽道,“那就希望世界灭亡吧,男人女人一起死了得了,这样都清净了。”
陈柏深以为然,“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