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祖见到sandy独坐后,他拿著一杯酒走过去。
见sandy望来,金祖伸出酒杯碰了碰,然后问道:
“怎么一个人独坐?”
“坐车累了?”
sandy听见后,並没有回答,而是將手中的酒一口喝光,然后说道:
“人是不是有很多面?”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
金祖见sandy答非所问,他也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苗sir是不是说了什么?”
sandy见金祖点明主题,她沉默的望著金祖一会,才回答道:
“苗sir说你是社团大佬。”
金祖听到后,没有惊讶,他把酒杯放下,反问道:
“你不相信我是差人?”
sandy低下头,再次沉默一会才回答道:
“我当时不相信。”
“可我去了你的地盘询问。”
“结果都说你是和联胜油麻地堂主。”
金祖没有反驳,他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然后说道:
“十八岁在黄竹坑警校读书时,觉得差人是很光荣的职业。”
sandy听见后,朝金祖投来怀疑的眼神。
金祖没有理会,他继续说下去:
“第二学期,被选中当一名臥底。”
“其他同学都拒绝了,但我答应了。”
“因为当时黄sir说,惩恶除害是每一位差人的责任。”
“並说我很適合当一名臥底。”
sandy听到这,开始沉思起来。
金祖望著鹏城晚上的夜景,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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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当臥底时,被人砍,被差佬追,被亲朋好友不理解。”
“我曾问黄sir,我真的適合吗?”
“黄sir听到后,他说凡事都需要人来做。”
“都是为了惩恶除害,只不过过程不一样而已。”
“还说我可以的。”
sandy听到这,抬起大眼睛水灵灵的望著金祖。
金祖仿佛陷入回忆里,他接著往下说:
“当臥底第二年。”
“我好像真的可以。”
“我去砍人,我收小弟,我成为大佬。”
“这时,黄sir不再说我適不適合。”
“而是提醒我,要记得自己是一名差人。”
“可我常问自己,在別人眼里,我还是一名差人吗?”
金祖说到这,面向sandy,等待sandy的回答。
sandy见到金祖望来,她犹豫不决,並不知怎么回答。
而金祖从西装里拿出黄竹坑警校的毕业证书,还有当臥底的差人档案。
sandy接过看了后,那本来就大的眼睛,再次瞪大了。
她不可置信的望著金祖,没有想到金祖还真是一名差人。
而且还是差人中最光荣的臥底。
金祖见sandy开始相信了,他拿起酒杯一口喝光,然后深沉的说道:
“可能等我牺牲后。”
“到那时,外人眼里,我才是一名差人。”
sandy听到后,悔恨的站起来,走过去拥抱金祖。
而且一边拥抱,一边道歉的说道:
“对不起。”
“我误会你了。”
金祖没有说话,只是反抱著sandy。
而这时,躲在角落里的师爷苏拿起相机,对著双人一顿猛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