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陆永瑜回应著连浩龙。
“我相信祖哥十分钟。”
连浩龙见陆永瑜帮著金祖,他哼了一声,也不说话,坐在那等十分钟后,再开口嘲讽金祖。
时间过的很快,没有到十分钟,几辆麵包车就驶进陆家。
隨后,飞全下车走到其中一辆麵包车,打开车门,把一个女人推下车倒在地上。
“素姐?”
陆永瑜和连浩龙见到,一起惊呼喊到素姐的名字。
可和陆永瑜不同,陆永瑜依旧坐在那,愤怒的望著素姐。
而连浩龙见到素姐,急忙上前扶起素姐,然后愤怒望著金祖。
“金祖你.....”
连浩龙本来没有到对金祖动手的地步,现在见金祖居然绑来素姐,所以他愤怒质问道。
要是金祖不给满意的答覆,他回去后,就聚集忠信义小弟全面攻打金祖的油麻地。
“连浩龙。”
“你不问问素姐把陆瀚涛怎么样吗?”
金祖听见连浩龙质问,他淡淡的回了连浩龙一句。
连浩龙还没有问素姐,旁边的陆永瑜就忍不住了骂道:
“原来是你乾的。”
“好你个素姐。”
素姐听见后,又看到连浩龙怀疑的眼神望来,她连忙否认道:
“不是我。”
“我也不知为什么被金祖小弟抓到这里来。”
因为素姐发现陆瀚涛不在,所以没有人赃並获,是无法把绑匪的罪名按在她头上。
连浩龙见素姐这种表情,他將信將疑的望向坐在沙发那的金祖。
还没等金祖开口,在后院洗漱完的陆瀚涛走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
“难道连我也不知道吗?”
陆瀚涛走出来后,就坐在主位用冰冷的眼神望著素姐。
素姐一见陆瀚涛,嚇的身体发抖,直接抖颤到站不稳,然后跌倒在地上。
连浩龙见素姐这个样子,他脸色铁青,没有想到素姐居然干这种事。
要知道陆瀚涛可是忠信义大水喉啊。
绑了陆瀚涛,把忠信义置於什么位置?把他连浩龙置於什么位置?
素姐见连浩龙这个脸色,她嚇的再次辩解道:
“真不是我乾的。”
“是罗定发乾的。”
“罗定发找了我,我没同意。”
连浩龙听见后,脸上开始半信半疑起来。
金祖见到,对著旁边的飞全抬下手。
飞全见到,走到另一辆麵包车,打开车门,把一老一小的绑匪推下来。
素姐刚刚还兴高采烈的辩解,当看到两个绑匪后,就身体发软,倒在地上。
“是不是地上这个女人指使的?”
本来淡然的陆瀚涛见到两个绑匪后,也坐不住,他站起来指著地上素姐质问两个绑匪。
“是素姐指使的。”
“不关我们的事,放我们走吧。”
老的绑匪没有说话,年轻的绑匪就指著素姐对陆瀚涛求道。
“你说谎。”
“是和联胜金祖指使你这样说的。”
地上的素姐一听就炸了,她猛然坐起来,泼妇般指著年轻的绑匪大声反驳道。
“素姐。”
“你教我吃烧鸽子,你忘了吗?”
“要用两只手一起吃啊。”
年轻的绑匪说话有点脑子不正常,所以让素姐不知怎么反驳。
这时,飞全走过来,从年轻的绑匪身上搜起大哥大,扔给坐在那的金祖。
金祖接过,递给旁边的陆永瑜。
陆永瑜拿到后,站起来走过去递给主位的陆瀚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