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陀地盛香楼来了一位稀客。
佐敦堂主林怀乐一个人坐在二楼角落的桌子旁,正拿起鸡翅吃著。
金祖听到小弟匯报,也走上二楼。
正在吃鸡翅的林怀乐见到金祖到来,他一边吃著,一边抬起手打招呼。
“金祖。”
“阿乐,这么有空来油麻地喝早茶?”
金祖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来。
林怀乐穿著夹克外套,下身西裤,一点不像要竞爭和联胜话事人的候选人。
而是到了年纪早起喝早茶的中年男人。
但这只是林怀乐偽装,他走进盛香楼,就看到林怀乐的座驾。
那是一辆捷豹汽车。
座驾代表个人风格,所以林怀乐和蔼的面容下,藏著一个野兽的心臟。
林怀乐听到后,微笑的拿起茶壶给金祖倒茶,说道:
“一直听闻盛香楼早茶不错。”
“今天来吃,果然名不虚传。”
“好吃就多吃点。”
金祖见林怀乐鸡翅吃的差不多,他召来小弟送几笼鸡翅过来。
鸡翅不是早茶,盛香楼早茶出名是叉烧包。
所以野兽哪有吃素的。
林怀乐见状,也不生气,他拿起一只鸡翅边吃边说道:
“金祖。”
“邓伯上次说,堂主有资格提名候选人。”
“所以我想提名你,而不提名大d。”
“大d太囂张霸气,不顾其他人感觉。”
金祖听到林怀乐点明主题后,他没有回答,而是拿起桌面没动过的叉烧包吃了起来。
阿乐说提名他,只是试探。
因为和联胜按资歷选拔,他的资歷浅,只能等下一届才能参与。
所以金祖吃完包子后,才说道:
“我提名话事人吹鸡。”
“吹鸡?”
“按规则,话事人不能连任。”
林怀乐听到金祖不提名他,他咬著鸡翅时,露出凶狠眼神,但很快就收回来。
“按规则?”
金祖听到后,身体后仰,靠在椅子上说道:
“都什么时代,还按老规则?”
“也是。”
林怀乐见金祖真要选吹鸡连任,所以他附和一句。
“你慢慢吃。”
金祖见林怀乐没话说,就起身走向办公室查看帐本。
油麻地清一色后,保护费就多收不少。
每个月能收来几百万。
但他给小弟的月钱是三倍,所以一个月下来,还能剩下一二百万。
因为他不相信忠心,只相信金钱。
月钱给的多,小弟越上心,背叛的代价就越大。
还没等他看完帐本,小弟又来匯报,说和联胜叔伯辈的冷叔到来。
金祖听闻后,走出办公室,见到冷叔坐在大厅中间的桌子旁。
茶也不喝,包子也不吃,就干坐在那等著。
“冷叔。”
“有何贵干?”
金祖拉开椅子,坐下就问道。
坐下时,他已经扫过林怀乐那个角落,发现林怀乐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现在冷叔接著来见他,肯定是来试探或者拉拢。
冷叔如他的名字一样,也不废话,从西装里拿出一个纸袋扔在桌面上,对金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