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哥。”
“我害怕。”
阮梅把做好的糕点送到金祖的办公室后,就担忧对金祖说道。
“有什么好害怕的?”
金祖一边吃著阮梅做的油条,喝著阮梅磨好的豆浆,感嘆著美好生活。
要不是阮梅,他都享受不到这么多美食,仿佛回到了遍地都是美食小吃的未来。
听见阮梅害怕的表情,他很不解的问道。
“听罗姨说。”
“神经病丁蟹坐完牢回来了。”
“要知道丁蟹可以一拳打死人啊。”
阮梅说出她的害怕的点,因为从小她就方家罗惠玲做邻居,所以从小听到大丁蟹这个神经病可以一拳打死人。
所以才会在日月岛坐十几年牢,到现在才放出来。
“哈哈。”
金祖听到后,笑了出来,差点把手中的豆浆给笑翻了。
他一边拿起豆浆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再安慰道:
“这是油麻地陀地。”
“周围一百多个小弟在。”
“阮梅,你就放心吧。”
神经病丁蟹天生神力,他肯定知道,但再厉害,也厉害不过號码帮王宝。
因为王宝那可是铁布衫,已经练成刀剑不入,而且刀大无穷。
但还不是一样,被他一招击中命门破了铁布衫。
所以丁蟹这样的神经病有什么害怕的?
这时,外面传来了打斗声。
阮梅非常敏感,她快速跑到窗前一看,惊恐的扭头对金祖说道:
“祖哥。”
“不好了。”
“神经病丁蟹杀来了。”
金祖听到后,拿著油条边吃边走到窗前观看。
果然如阮梅所说的那样,真是丁蟹回来了,而且还是天生神力,把他的精英小弟一拳打飞一个。
虽然没把精英小弟打死,但也倒地不起,显然这力量真不轻。
“罗惠玲。”
“拿命来。”
精瘦的丁蟹把几个精英小弟打飞后,就对著收银台的经理罗惠玲愤怒的喊道。
嚇的罗惠玲蹲在收银台下,不让神经病的丁蟹看到她。
这时,李富和许正阳也下楼了。
他们见精瘦的丁蟹能把几个精英小弟打飞,也收起轻视之心,准备全力以赴。
因为丁蟹虽然只有两人,但也打进了陀地。
所以许正阳为了立功,挽回之前被丧邦算计的顏面,证明他还是合格的保鏢。
他直接衝上去,赤手空拳对著丁蟹脑袋打去。
丁蟹见到,对著许正阳拳头来一拳。
虽然这一拳,可以看丁蟹真不会武功,但確实天生神力,直接把许正阳打退几步。
而且许正阳还捂著疼痛的右拳,不可思议望著精瘦的丁蟹。
“有点意思。”
金祖见到,他一边吃著油条,一边走下楼。
等金祖下楼后,李富已经代替许正阳,拿著伸缩棍和丁蟹对打。
显然李富也受到了许正阳影响,不敢和神经病丁蟹硬碰硬,所以一时半会打不贏丁蟹。
丁蟹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只想打李富一拳,不管李富拿著伸缩棍打来,所以才造成势均力敌的局面。
“喔~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