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要向酒吧外走去,不过刚迈出两步就一个踉蹌,差点又摔倒,曹言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女人迷迷糊糊地睁了一下眼,看到是曹言又闭上眼,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了曹言身上。
露西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喂!那我呢?”
“过来一起扶人啊,问什么问。”
露西听了曹言的话,不怒反笑,高高兴兴的走到另外一边扶起女人和曹言一起向著酒吧外面走去。
拦了辆计程车,曹言和露西扶著女人一起坐进计程车,向著亿豪酒店驶去。
在车上曹言这才有空打量起这个醉酒的年轻女人。女人不知道梦到什么,脸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笑起来有一对浅浅的梨涡。
看到这对梨涡,一股熟悉的感觉传来,再仔细一看,脑海中迅速闪过《前任》的剧情片段,火辣的穿著,姣好的面容,眉宇间那股隱隱透出的、不好惹的气质。
没错了,这就是林佳的闺蜜,余飞那分分合合的女朋友——丁点,看她这副借酒消愁的模样,十有八九是刚和余飞闹完彆扭。
曹言好像看到任务在向自己招手,这不得来全不费工夫,不过好像有点趁人之危的意思。
“我是好人吗,我是正人君子吗?”曹言摸著丁点的良心捫心自问了一下,得到了回答,“不是。”
计程车平稳地停在亿豪酒店门口,曹言付了钱,和露西一人一边搀扶著醉得七荤八素的丁点下了车。
丁点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一样,大半的重量都压在曹言身上,嘴里还嘟嘟囔囔地不知道说著什么。
直接刷卡乘坐电梯上楼,来到曹言常住的豪华套房门口,打开房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豪华的客厅,客厅中央摆著一个长长的真皮沙发。
露西看到这豪华套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因为丁点而產生的些许不满也被拋到了脑后。
亿豪酒店她来过,但是豪华套房她还没住过,本来只是想愉悦一下自己,没想到竟然遇到一个有钱的凯子。
“言哥,这怎么办?”露西对著醉死过去的丁点努努嘴。
“放到沙发上去吧,都醉死了也没什么意思,你去洗个澡吧。”
露西帮著曹言把丁点扶到沙发上,听话地走进了浴室。
曹言坐在沙发边,仔细端详著丁点,他轻轻嘆了口气,从沙发边拿起一条薄毯给丁点盖上。
进入臥室脱下衣服,在露西的尖叫声中走进浴室。
……
深夜。
沙发上的丁点眉头微蹙,喉咙乾渴得发紧,小腹也传来一阵阵的胀意。
她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终於被生理需求唤醒。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和昏暗的光线,她晃了晃还有些沉重的脑袋,挣扎著从沙发上坐起来,环顾四周。
“水……”她含糊地念叨著,扶著沙发边缘站起身。
將放在茶几上的一瓶矿泉水拿起来,吨吨吨吨的喝完。
一股尿意袭来,丁点摇摇晃晃地寻找卫生间。借著微弱的夜灯,找到厕所,上完厕所之后,丁点感觉整个人清醒了很多,此时耳边也终於听到一阵窸窸嗦嗦的声音。
寻著声音走到了一扇没有完全关闭的门前,门被推开的瞬间,眼前的景象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丁点还有些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
听到开门声,床上的两人动作微微一顿。
露西率先转过头,看到门口目瞪口呆的丁点,她脸上非但没有羞赧,反而带著一丝醉意朦朧的兴奋。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朝著丁点喊道:“妹妹……快……快来帮帮姐姐……我不行了……”
曹言没有停下动作。
他只是侧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丁点身上,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邃,朝著丁点,轻轻勾了勾手指。
丁点的大脑彻底宕机。
酒精的麻痹,眼前暴力诱惑的画面,以及曹言那个充满魔力的手势,无数种混乱的情绪充斥在脑海。
身体的本能反应似乎快过了理智的思考。
鬼使神差地,她的脚迈了出去,一步,又一步。
“啊……”
混乱而疯狂的一夜,在黑暗中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窗外渐渐泛起了微光,房间里的声音才慢慢平息下来。
……
第二天清晨,丁点从睡梦中醒来。
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昨晚那些混乱、疯狂的记忆如同破碎的电影片段,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酒精、曖昧的灯光、纠缠的身体……
她猛地坐起身,刺眼的晨光让她眯了眯眼。
低头一看,自己竟然一丝不掛地躺在这张过分宽大的床上,被子皱成一团。
旁边那个叫露西的女人同样赤裸著身体,睡得正香,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散乱的棕色长髮铺满了枕头。
而床的另一边,空空如也。
丁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极其奢华的酒店套房,装修考究,空间宽敞。目光扫过,最终定格在落地窗外的阳台上。
只见曹言赤裸著上半身,背对著房间,正站在阳台上。
清晨的阳光勾勒出他流畅而结实的背部线条,古铜色的肌肤上覆著一层薄薄的汗珠,隨著他规律的动作,肌肉賁张收缩,充满了力量感。
他似乎在做著某种力量训练,每一个动作都標准而沉稳,专注的神情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有魅力。
丁点只觉得脸颊一阵阵发烫。昨晚的一切太过荒唐,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身材和体力,简直好得不像话。
回想起某些片段,她发现自己好像……並不算太吃亏?甚至隱约还有点……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