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没有正式开学,曹言提前来京城打前站,作为刚来京城不久的留子,他独自一人来酒吧感受这个举国欢庆的气氛。
现在就恰好遇到了因为被悔婚而在此买醉的关芝芝。
接收完记忆,曹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港大高材生,清华研究生,家族背景涉黑,如今又洗白上岸,这身份设定,可比上个世界那个普通医生之子有意思多了。
他对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关芝芝並没有多少同情,毕竟作为《玫瑰的故事》中的隱藏女主角,根据剧情,这女人未来的成就可比剧情中大部分人混的都要好。
关芝芝显然已经醉得不轻,神志不清,拉著曹言就开始不断倾诉著自己的委屈和痛苦。
曹言非但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手臂也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
“好了,別哭了。为那种男人伤心,不值得。”
曹言安抚著怀中的女人。
他的声音带著点独特的港式口音,温热的气息拂过关芝芝的耳廓,让她哭声渐歇,身体的颤抖也似乎平復了一些。
还是那句话,酒精是欲望的放大器,会让人的多巴胺分泌增多,让人对陌生人產生亲近感。
在震耳的音乐、闪烁的灯光以及曹言那温柔的安抚下,关芝芝更加依赖地靠向曹言,甚至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將脸埋在他的胸口,温热的泪水沾湿了他的衣领。
曹言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送上门来的奖励积分,不得白不得。
感受到怀中身体的温热和依赖,將错就错吧。
他不再犹豫,稍稍用力,將几乎失去意识、瘫软如泥的关芝芝半扶半抱地带离了卡座。
周围喧闹的人群並未过多注意他们,只当又是一对在酒精作用下情难自已的男女。
曹言扶著关芝芝走出酒吧,拦下了一辆计程车,报出了一个地址——翠湖山庄,那是曹言刚置办没多久的別墅所在地。
別墅离酒吧只有十余公里,半小时左右的车程。
曹言付了车费,熟练地抱著关芝芝走进別墅大门。
屋內装修是时下流行的欧式风格,奢华而空旷。
曹言先帮助关芝芝到浴室里冲洗了一下,洗去关芝芝今天一身的疲惫和辛酸。
关芝芝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但是曹言也確定了她不是一个胸怀宽广的人,比对a大不了多少。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一首歌浮现在脑海中。
“而我枪出如龙,乾坤撼动一啸破苍穹……”
半醉半醒间的关芝芝也隨著歌声的节奏,吟唱起歌词起出来。
第二天清晨,曹言久违的没有受生物钟的影响早起。
当阳光照进臥室,曹言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触手一片冰凉。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