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好,第一次来这里吗?”一个身穿红色西装的男士突然拦住了正在张望的黄亦玫。
“对,第一次,我是藤……和曹先生一起来的。”黄亦玫本来想说是藤先生请她来的,这样好向別人打听一下藤先生在哪里,话到嘴边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曹先生。
不过既然已经说出口了,她就指著曹言示意了一下。
“哦,原来您是和曹先生一起来的啊,不好意思,打扰了。”男子语气顿时变得恭敬起来,接著迅速的礼貌地欠身离开。
黄亦玫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快速离开的男人,心里暗暗吃惊,她没想到曹言的名字在这种场合这么好用,看来他想像的还要吃得开。
其实是因为这个男人也是从香港来的,刚好认识曹言,知道曹言的身份背景,他说好听一点叫藏家,说不好听一点只是一个收藏品掮客,身份说高不高,说低不低。
在这种品鑑会上其实有很多独自来这里的年轻女孩,这些女孩来这里的目的说好听一点就是向上社交,拓展人脉,但其实就是找机会攀附权贵,所以他才会以为黄亦玫也是这样的女孩,想著搭訕认识一下。
没想到对方竟是曹言的女伴,曹家在香港商界的地位可不是他这种小角色敢招惹的,这才慌忙离开。
黄亦玫虽然不知道其中缘由,但心里却莫名涌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黄亦玫看向不远处的曹言,正犹豫要不要上前打招呼,却见曹言已经发现了她。
朝著她举了举香檳杯,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微笑。
就在这时,一位服务生走到黄亦玫身边:“小姐,曹先生说让您过去一下。”
黄亦玫心头一跳,下意识整理了下裙摆,朝他们走去。
“黄师妹,真是巧啊。”
曹言看著走来的黄亦玫笑著说道。
黄亦玫强自镇定地走到曹言几人面前,还不经意地打量了一眼曹言身旁的白晓荷。
今晚的白晓荷確实美得惊人,月白色的礼服衬得她肌肤如雪,盘起的长髮更添几分成熟韵味。
听了曹言的问话,这才重新打量起曹言来,走近了再看一身顶级的深灰色暗纹定製西装的曹言,加上这和自己幻想中一般无二的高档宴会场景,为曹言镀上了一层光环滤镜,黄亦玫觉得今晚的曹言简直是帅得让人合不拢腿。
她眼睛都要瞪圆了,之前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花痴脸,小嘴微张,差点流下口水。
“曹……曹言?你怎么在这儿?”黄亦玫围著曹言转了一圈,嘖嘖称奇。
曹言忍著笑,侧过身,对著有些讶异的白晓荷和她父亲介绍道:“白师姐,伯父,这位是黄亦玫,我的朋友,也是我师兄黄振华的妹妹。”
然后又对黄亦玫说:“这位是白晓荷师姐,这位是白伯父。”
白晓荷对这位在校园里同样声名远扬的“红玫瑰”黄亦玫早有耳闻,此刻见她本人,果然明艷张扬,活力四射。
她礼貌地点了点头:“你好。”
黄亦玫也知道眼前这位就是与自己齐名、被誉为“白玫瑰”的化学系才女白晓荷,也是曹言之前一直在追求的冰山学姐。
不过前几天曹言不是说被白师姐拒绝了,放弃追求白师姐了吗,怎么现在两人看起来完全是一对金童玉女的模样,关係也十分的融洽。
想到这里,黄亦玫心里突然泛起一丝酸涩。
不过这些念头只是在她脑海中快速的转了一下,她迅速调整表情,露出灿烂的笑容:“白学姐好!伯父好!”
两位“玫瑰”初次正式会面,眼神交匯的瞬间,空气中仿佛有细微的电光火石闪过,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好奇。
这时,不远处有人向白尔儒招手,示意他过去。
白尔儒对曹言和黄亦玫点了点头,对白晓荷道:“晓荷,跟我去见见几位叔伯。”
白晓荷应了一声,对黄亦玫礼貌地頷首示意,又若有所思地看了曹言一眼,才挽著父亲的手臂转身离开。
待白晓荷父女走远,曹言才好笑地看著黄亦玫:“说吧,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
黄亦玫立刻凑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是代表青莛公司来找一个叫藤先生的神秘藏家!我们老板很想要爭取一个跟他合作的机会,但是我没有请柬,是……”
黄亦玫没有隱瞒,將自己的光辉事跡和曹言说了一下。
说完她才吐了吐舌头,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曹言听完,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他打量了一下黄亦玫,现在的黄亦玫没有被后面的几段感情的摧残,此时的她还是那个天生丽质,光芒四射、纯真无邪、情感热烈並且极具自我意识不被传统观念束缚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