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学校……”白晓荷突然说道。
曹言有些意外的看了白晓荷一眼,隨即会意地点点头:“那你想去哪儿?”
白晓荷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能……去你那里吗?”
曹言看著她泛红的耳尖,温柔地笑了:“好。”
车子重新启动,驶向曹言的別墅。一路上,白晓荷都望著窗外,手掌紧紧的拽著自己的裙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曹言別墅。
车子驶入车库,曹言暗自庆幸,今天周一是自己和家政约定上门打扫卫生的日子。
现在已经接近中午,別墅应该已经完全打扫乾净了,不然按照昨晚自己和黄亦玫那激烈的战况,他怕白晓荷看到后会受不了刺激,扭头就走。
进入別墅,曹言快速打量了一眼,和自己早上离开的时候相比,此时的別墅內一尘不染,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柠檬清香以及微量的消毒水的味道,显然家政刚刚离开不久。
至於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痕跡一点也没有,果然是专业的家政团队,下次给他们加钱。
曹言暗自鬆了口气,黄亦玫昨晚的热情奔放,可是在別墅里留下了不少的痕跡。
白晓荷跟著曹言走进客厅,她看了一眼曹言,有些羞涩的说道。
“我想要洗个澡。”
上次她来曹言別墅的时候,就只参观了琴房、书房和客厅。
“好,我带你去浴室。”曹言领著白晓荷来到二楼的主臥浴室,贴心地为她准备好乾净的浴巾和全新的换洗衣物,
“有什么需要隨时叫我。”
至於全新的衣物是哪里来的,曹言只能说这也是別墅前主人贴心留下的,这別墅买的真是一点也不吃亏。
至於为什么这些全新衣物的码子和黄亦玫以及白晓荷的尺码都正合適,曹言只能感嘆一切都是巧合,至於白晓荷信不信,反正曹言是信了的。
白晓荷点了点头,她走进浴室,浴室很大,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乾净得一尘不染。
白晓荷站在浴室中央,听著门被轻轻合上的声音,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走到盥洗台前,看著镜中的自己。
风尘僕僕,眉宇间带著倦色,但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深处,却又似乎比以往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伸出手,指尖微颤地解开蓝色连衣裙的纽扣。
衣物一件件滑落在脚边,露出了她平日里被素色衣衫包裹著的身体。
镜中的身影,清瘦却不羸弱。
常年待在实验室,不见太多阳光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
她的肩膀很削瘦,锁骨的线条清晰而优美,往下是微微起伏的曲线,並不丰腴,却恰到好处,带著一种少女般的青涩与纯净。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小腹平坦紧致。
双腿修长笔直,亭亭玉立,宛如雨后初绽的白荷,带著清冷的美感。
白晓荷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了镜中自己的视线,快步走进了淋浴间。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包裹了她。
水汽氤氳,模糊了视线,也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著身体,也冲刷著心头那些纷乱的思绪。
与前男友的最后一面,那些对话,那些释然,还有……曹言。
他的出现,像一道意外的光,照进了她原本因为情伤而有些灰暗的生活。
他的陪伴,他的温柔。
水珠顺著她柔顺的髮丝滑落,流过脸颊,流过颈项,流过每一寸肌肤。
她拿起沐浴露,细密的泡沫带著清新的香气,轻轻揉搓著身体。
那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在属於另一个男人的空间里,毫无防备地沐浴。
但奇怪的是,她心中並没有太多的抗拒,反而有一丝……安心。
冲洗乾净泡沫,白晓荷关掉花洒,水声骤停,浴室里只剩下她微微的呼吸声。
她拿起曹言准备的浴巾,擦拭著身上的水珠。
浴巾很大,將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走出浴室,曹言並不在臥室里,白晓荷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臥室。
臥室宽敞而整洁,简约的现代风格中透著几分温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晓荷走臥室的门口,犹豫了一下,打开房门。
“曹言。”白晓荷轻声呼唤了一声。
“嗯?”
“你进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