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言站在原地,看著她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皱的眉头,但最后还是一狠心,將衣角从她的手中扯了出来。
曹言轻轻关上臥室门,將地上的垃圾收拾一下,装进垃圾袋中正准备走,还没走到门口就看见门站著两个人。
仔细一看是两位两位民警同志,曹言一时间有些发懵。
其中一位年长些的警察上下打量著曹言,又看了看被踹坏的门锁,严肃地问道:“你是这户的什么人?这门是不是你破坏的?”
原来是刚才曹言破门的时候声音太大,被隔壁的邻居发现报的警。
曹言连忙掏出手机,翻出通话记录:“警官,我是她朋友,她刚才给我打电话却没说话,我怕她出事才赶过来的。”
年轻警察探头看了看臥室方向:“她人在里面?什么情况?”
“喝醉了,在睡觉。”曹言有些尷尬地解释,“可能是醉酒后不小心按到了电话。”
年长警察走到臥室门口確认了一下情况,转身对曹言说:“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擅自破坏他人財物,尤其是这大晚上的,多扰民啊。”
“是————是————是————”
曹言能说什么,只能连连点头承认错误。
“这样吧,你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吗,给我登记一下。”
曹言连忙掏出自己的学生证递了过去:“我是清华建筑系研究生,这是我的学生证。”
警察仔细核对了证件,又看了看臥室里熟睡的苏更生,这才缓和了语气:“行吧,”
说著看了一眼曹言手中的垃圾袋,以及袋中的几个空酒瓶。
“你这是准备走了?里面那个姑娘喝醉了,门又被你破坏了,你就放心她一个人在家里?”
接著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曹言,语重心长的说道。
“男女朋友之间,闹矛盾是很正常的事,但作为男人要有担当,哄哄就好了嘛,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后悔。”
这位好心的中年警察明显是误会了自己和苏更生的关係,曹言张了张嘴想解释,却最终只是点头。
“您说得对,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送走警察后,曹言看了看被自己踹坏了的门锁,確实也不安全。
算了,晚上就在这里过夜吧,回过头,却发现苏更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站在臥室门口目光复杂地注视著自己。
“你什么时候醒的?”
曹言有些尷尬的开口说道。
苏更生看著有些窘迫的曹言,突然轻笑了一声:“警察同志说男人要有担当的时候醒过来的。”
她此时还有一点醉意,但眼神已经清醒了不少。
“你为什么要过来?”苏更生突然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是说功德圆满了吗?”
曹言嘆了一口气,“因为我接到你的电话,担心你出事。”
“担心我出事,我们俩非亲非故的,你为什么要担心我出事,又不是你害的,和你有什么关係。”
苏根生冷著脸看著曹言问道。
曹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像怎么回答都是错误的。
“既然你醒了,我就先走了————”
曹言看了看门口说道。
苏更生此时其实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她喝了好几瓶红酒,虽然睡了一觉,但酒劲依然未消,此时大脑依旧带著几分醉意。
她跟蹌著向前走了两步,走到曹言面前,眼中又闪烁起倔强的泪光。
“你总是这样————”她的声音带著醉意和哽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把我当什么了?”
这些话在她清醒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说的,但此时借著酒劲,將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曹言站在原地,看著苏更生摇摇欲坠的身影,下意识伸手想要扶住她。
但苏更生猛地甩开他的手,却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向后倒去。
“小心!”
曹言一个箭步上前,將她搂入怀中。
苏更生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滚烫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衬衫。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攥紧曹言的衣领,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曹言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中,他慢慢收紧手臂。
“对不起————”
苏更生抬起头,朦朧的泪眼中映出曹言复杂的表情,酒精的作用让她变得异常大胆,她突然踮起脚尖,吻上了曹言的唇。
这个吻带著酒气和泪水的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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