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更生咬紧牙关,用手在曹言的腰上用力拧了一下。
“还就我们几个了,”苏更生有些愤恨的说道,接著又看向曹言。
“你这么花心,那你昨天为什么要那么绝情?”
“我有些愧疚感————良心不安————所以————”曹言將自己的心路歷程一五一十的向苏更生说道。
“愧疚感————”
“良心————”
苏更生边说边轻轻的捶著曹言的肩膀,”你之前怎么不讲良心,怎么到我这里突然讲起良心来了?”
“我不想伤害你。”曹言深情的看著苏更生说道。
“我不想再伤害一个我爱的人了。”
苏更生的手突然停住了,眼泪夺眶而出:“你————爱我?”
曹言捧起她的脸,轻轻擦去泪水:“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很可笑,但我真的爱你,不想让你受伤害,所以————”
苏更生吻了上来。
良久。
“迟了,你已经伤害我了,你以后要加倍补偿我。”
苏更生红著眼睛说。
曹言紧紧抱住她:“我保证。”
“你这么花心她们也都知道吗?”
苏更生靠在他怀里轻声问道。
“她们知道我花心还爱著我,我才心怀愧疚的。”曹言有些感慨的说道。
苏更生看著有些恬不知耻的曹言有些无语,不过想到自己和黄亦玫还有那个叫白晓荷的姑娘一样,明知道这个男人花心,却还是忍不住沦陷在他的温柔里。
“我也有些事情想对你说。”苏更生突然想到自己家的那一摊烂事。
“嗯,你说。”曹言宠溺的看著怀中的苏更生。
苏更生扭了扭,从曹言的怀里坐了起来,认真的看著曹言。
“我小时候被性侵过————继父————”
苏更生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妈不相信我,还骂我,骂我是小婊子————”
苏更生哽咽的说著自己的经歷,“后来我努力读书————”
和对黄振华有些不一样,也许是苏更生对曹言爱意更深,也许是短时间內接收的信息太多,太复杂了。
苏更生將自己结过婚的事情也一股脑的和曹言说了起来。
苏更生和自己的前夫彭松涛是中学同学,彭松涛的家庭也很不幸,自小父母离异,父母各自组建新家庭,谁都不想要他。
两人有著相似的经歷,都拼了命的想要离开老家,两人一起考到京城读大学,之后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毕业以后彭松涛进了事业单位,已婚员工可以分房子,还可以解决配偶的户口问题。
两人就结婚,但是两个人都早早的发现两个之间的感情並不是爱情,只是同病相怜罢了,后来彭松涛外派出国,两人就离婚了。
苏更生將自己最大的伤疤和隱秘也一五一十的和曹言说了出来。
说完有些紧张的看向曹言,她怕曹言会嫌弃自己的过去。
然而,曹言只是轻轻將她重新搂入怀中,动作温柔得像是捧著易碎的珍宝。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吻了吻苏更生的额头,“那些只是你的过去,不是你的过错,你比任何人都勇敢。”
苏更生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对她说不是你的过错。
“前夫就不说了,你那继父你准备怎么办?”曹言问道。
“什么怎么办?”苏更生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一开始就说了,我还算有些钱,”曹言说道。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很多时候,钱能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事情,你的继父显然並不在那百分之一。”
苏更生怔住了,“你————什么意思?”
她抬起头,有些不確定地看著曹言。
曹言的眼神平静而深邃,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擦去未乾的泪痕。
“意思是,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隨时让他付出代价。”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官府或许给不了你公正,但我可以,至於要到什么程度取决於你想要到什么程度。”
“不要,你要是为了这么个人渣搭上自己,不值得。”苏更生紧紧抓住曹言的手腕,声音发颤。
曹言轻笑一声,自信的说道。
“你太小看金钱的力量了,这样一个人渣完全不值得我违法犯罪。”
苏更生看著曹言自信的模样,心中感动不已,她相信曹言有钱,但是想要无声无息的解决一个人肯定没有曹言说的那么简单。
苏更生看著曹言,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年少时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也不是只能和她抱团取暖的前夫。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时常会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十六岁的样子,拿著刀站在他床边。”
曹言握住她发抖的手,將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心口:“现在你有更好的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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