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刃虫刚抬起前肢。
苏墨的刺刀,已经捅进它复眼之间的甲壳缝隙,手腕一转,搅碎大脑。
另一只试图从背后,偷袭一名受伤的风暴兵。
苏墨从侧面切入,一脚踹在它侧腹,甲壳碎裂的脆响中,刃虫被踢飞出去,撞在岩壁上。
它还没落地,刺刀已经掷出,钉入它的颈部。
第三只……
第四只……
苏墨像一台精密高效的杀戮机器,在虫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必定带走一条虫命。
【深渊杀戮者】状態下的他,理智被压缩到极致,只剩下对杀戮的衝动。
但他没有失去警惕。
【暗影行者】的感知始终张开,像一层无形的雷达网,覆盖著整个战场。
他“看”到上方岩壁,还有两处热量反应在移动,正在绕向队伍后方。
他“听”到地面深处,传来更密集的掘进声。
更多的虫族正在赶来。
而且,虫族的攻击模式……
不对劲。
它们太有组织了。
刃虫正面佯攻吸引火力,枪虫远程压制,武士从侧翼包抄,试图分割队伍。
这根本不是虫族通常的“数量淹没”战术。
而是带有明显战术意图的配合。
还有那些甲壳上的金属光泽,酸液顏色偏暗红,灵能扰动中那股熟悉的“冰冷感”……
【虫族构造洞察】在疯狂闪烁,向他传递著警告信息。
【非典型基因融合跡象……检测到异种能量特徵……与资料库匹配度低……建议优先摧毁指挥节点……】
指挥节点?
苏墨的目光扫过战场,最后锁定在那只,最早出现的武士尸体上。
不,不是它。
他的感知向更深处延伸,越过岩壁,穿过生物质覆盖的通道,一直探入峡谷最深处,那个巨大的洞穴入口。
在那里有一个,更庞大,更冰冷,更……“有序”的存在,正在散发稳定的灵能波动,像灯塔一样指引著这些虫族。
灵能信標。
以及信標的守卫者。
“瓦伦中尉!”苏墨在频道里吼道,“不能再拖了!”
“它们在调集更多部队,我们必须立刻进入洞穴,摧毁信標!”
“同意!”中尉的声音,混杂著爆弹枪的轰鸣。
“但正面压力太大,我们需要突破口!”
苏墨看向那只,还在与风暴兵交火的另一只武士。
它比刚才那只更大,甲壳上的金属光泽更明显,动作也更加敏捷。
三名风暴兵围著它射击,爆弹在甲壳上,炸开一朵朵火花。
但始终没能击穿核心。
教士的净化光环,对它效果也有限,绿火在甲壳表面燃烧,却无法深入。
苏墨从地上捡起一截,断裂的骨刃——是之前那只武士的前肢,长度超过一米五,边缘锋利如锯。
他双手握住骨刃根部,深吸一口气。
【伤痛转化】將胸口的痛楚,彻底转化为爆发的燃料。
【野蛮力量(初级)】在肌肉深处甦醒。
他冲向那只武士,脚步踏在地面上,每一步都踩出浅坑,碎石飞溅!
武士察觉到了威胁,放弃攻击风暴兵,转身面对苏墨,剩余的前肢骨刃高举,做出迎击姿態。
但苏墨没有从正面进攻。
在距离武士还有五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