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要大丰收了!
李小鹿心里美滋滋的想著,东甌城的消费能力比他想像中的强多了。
普通的海鲜都能卖这种价格,他抓的极品海鲜的售价岂不是要再翻一倍?不然对不起极品两字!
忽的,就在这时,一个生蚝壳准確无误的砸在他头上。
“谁呀!这么没素质?吃完东西就乱扔?”
李小鹿从美梦中惊醒,也是注意到了脚旁边咕嚕的乱转生蚝壳,上面还带著蒜蓉,显然是刚吃剩下的。
他很是生气的大喊道。
“李家村的小鹿崽子,你眼睛乱瞟什么呢?是在认爸爸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里,李小鹿转头就朝著声音方向看去,一个脸比黑炭还黑的人在那里嘲笑,齜牙咧嘴的,大白牙格外的显眼。
对方脚边小山高的生蚝壳表明,他就是是刚才袭击源头。
这人一看就是渔民——海上没有任何的遮挡物,再白的人被晒几年都会变黑。
但是十里八乡如此黑,比黑人都黑的特种,只有一家:
杨家庄的杨黑炭父子俩。
他父亲叫大黑子,儿子自然就是小黑子了。
不过据说小黑子还有个哥哥,挺白的。
李小鹿很是熟悉,瞬间就把对方与脑海中的记忆中的人物对应上了。
“小鹿崽子,还没想起爸爸是谁吗?你不是大学生吗?怎么记忆那么差?”
杨黑炭继续嘲讽的说道,他见李小鹿没有说话,以为对方不认识自己是谁。
“当然记得你,杨家村的?”
“对,记起来了?正是你杨大爹!”
“小黑哥的名字自然忘不了,毕竟附近村子里如此黑的人,除了你们父子俩那真是没谁了!”
“哈哈,认出了你黑爹还不过来请安?不然小心你爹揍你!”
杨家庄和李家村是世敌,找到机会就要来挖苦几次,像这种互相称呼爹的都是常態:俗话说得好,骂人不带妈,伤害如刮痧。
李小鹿闻言也不生气,微微一笑就开始反驳了。
“小黑哥为啥这么生气?我听说杨家庄的大黑被我们村的人打断了腿?是第三条腿吗?”
刚才船上听小安子说杨家庄的老黑被打断了腿,十有八九就是对方的父亲,这消息来的真及时,刚好能用起来。
“这可真麻烦了,第三条腿断了,小黑哥你可能凭空多出好几个爹!”
李小鹿毕竟是大学生,受过高等教育的没那么低俗。
当然表面文雅,內容却很是粗糙。
周围的顾客和小贩也是秒懂,闻言也是立刻笑了起来。
“杨家小鹿崽子需要猖狂,待你黑爹来治你的嘴硬的怪毛病!”
杨小黑只是个初中毕业的渔夫,嘴巴不会说话,气急败坏之下就准备抄起案板上的剔鱼刀衝过来。
李小鹿见状眼睛眯起,脑海中的龙珠逆转吞吐出丝丝血雾。
这是在蓄力,他准备等对方进攻过来的时候,让对方尝尝牛角的滋味,不说打死打残,至少让他几个月下不了床:
正当防卫谁也说不得。
可惜,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一个脖子上戴著拇指粗金项炼的胖子出现了,他走过来询问道。
“有龙虾螃蟹卖吗?我要大的,越大越好,钱不是问题,有贵客要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