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让夫妻俩心碎的,是纳威的检测结果。得知儿子小小年纪,身体里竟然被下了这么多魔药和诅咒,两人当场就红了眼眶。
究竟是什么样的狠心人,才会对一个孩子下这样的毒手?
纳威后来接受了彻底的身体净化,才把体內的毒素全部清除,魔力核心上的禁錮也终於被解开。
起初,爱丽丝只想守著儿子,所以即便继承了赫奇帕奇的爵位,也没有进入威森加摩或霍格沃茨董事会。
但现在,她改变主意了。可她又担心,自己投身政坛会让纳威觉得被父母拋弃。
或许,她该去找格兰芬多的佩弗利尔勋爵聊聊。
土耳其法提赫耶- 1998年5月14日
今天是三个小姑娘的一岁生日,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离开日本后,一家人搬到了达尔扬的利西亚岩石陵墓附近的考古营地。
这里的阳光和温暖的气候让每个人都心情舒畅,不过他们也很庆幸,能在盛夏来临前离开这里。
妖精们原本安排他们去秘鲁的一处遗址发掘,但目前还没获得当地政府的许可。在那之前,他们只能辗转各地。
他们已经在土耳其待了两个月,再过不久,就要动身前往加拿大,赶在哈德良生日前安顿下来。
妖精们保证,明年之前一定能谈妥秘鲁遗址的发掘许可。
今年,纳西莎、卢修斯带著德拉科和莱拉,特意赶来为小姑娘们庆生。过去一年里,两家人的关係越来越亲近。
西弗勒斯常常忍不住想,如果当年没有阿不思的干预,他的人生会不会就是这样——被爱他的家人和朋友围绕,简单而幸福。
德拉科和哈德良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两人每周至少互通一封信。
詹姆时常庆幸,他们当初从吉灵阁租了专用邮箱——真不敢想像,要是靠猫头鹰送信,那可怜的鸟儿得累成什么样。
如今,他们把信放进邮箱,信件会先送到古灵阁,再由古灵阁转寄给马尔福家;马尔福家的回信也是一样的流程。
起初,他们试过用双面镜通信,结果发现两个孩子天天聊到深夜,只好把双面镜没收了。
离开小千的时候,哈德良难过了很久——那条蛇是他的第一个朋友。但现在,他有了更多人类朋友。
土耳其的考古营地里住著十几个孩子,哈德良终於有机会尝试,和自己的同类交朋友。
他做得相当不错,虽然有一两个孩子实在合不来,但和其他孩子都成了好朋友。不过,他最要好的朋友还是德拉科,哪怕两人见面的机会並不多。
但父母们还是有些担心哈德良的状態。他时而表现得像个小大人,成熟得让人心疼;时而又会变得黏人又胆小,像个需要保护的幼崽。
詹姆总觉得,儿子的有些行为,透著说不出的怪异。
德拉科特別喜欢有妹妹和表妹的生活。虽然偶尔还是会怀念以前眾星捧月的日子,但他绝不会用现在的生活去交换。
他很喜欢和靦腆的小表弟待在一起,哈德良身上有种特別的吸引力,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德拉科的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哈德良会成为他最好的朋友,等他们长大,会像亲兄弟一样亲密无间。
他渴望这份友谊,渴望拥有像父母和哈德良家人那样的情谊。
一年的时间转瞬即逝,小姑娘们也长大了不少。去年还柔弱无助的四个小不点,如今已经成了製造混乱的小能手。
莱拉是姐妹里最大的,天生就带著一股领导者的气质。她继承了家族標誌性的铂金色长髮和冰蓝色眼眸,小小年纪就透著一股冰公主的气场。
仙后座和阿里阿德涅是一对漂亮的小捣蛋鬼。姐妹俩都遗传了小天狼星浓密的黑髮,髮丝间却夹杂著莱姆斯那样柔和的棕色调。
她们的眼睛也像极了两个爸爸的混合体——小天狼星的蓝色眼眸里,晕染著莱姆斯温柔的淡褐色。
不过,最让人头疼的还是最小的卡莉。她年纪最小,却已经把所有人都哄得团团转。
卡莉有著一头乌黑的头髮,已经隱隱有了波特家標誌性的凌乱卷。父母们思来想去,只能打算让她留长髮,好把这头乱髮藏起来。
她的眼睛是极深的蓝色。刚出生时,卡莉的眼睛和西弗勒斯一样,是浓郁的巧克力棕色。
后来,和哈德良一样,四位父亲互相进行了血液收养,给孩子们多一层保护。也就是从那时起,卡莉的眼眸里,渐渐染上了小天狼星眼睛的那种蓝色。
为了让阿米莉亚·博恩斯、塞西莉亚·佩拉和爱德华·布朗信服,他们还特意偽造了詹姆和西弗勒斯收养哈德良的文件。这样一来,另外两位父亲也能拥有合法的监护权。
四个小姑娘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团体,要是有人把其中一个抱出婴儿围栏,其他几个立刻就会哭闹不止。
父母们看著这群小傢伙,心里都清楚,这分明就是一群女版的掠夺者。
才一岁就这么能折腾,真不敢想像,等她们长成十几岁的少女,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纳西莎兴高采烈地布置著生日派对的场地。有女儿的感觉实在太好了,不过给一个小姑娘买东西,乐趣终究有限;现在有四个小姑娘,她就能尽情买买买了。
更何况,她还有一个优秀的儿子和一个可爱的外甥。纳西莎早已在孩子们心中,坐稳了“最受欢迎姨妈”的宝座,她也格外喜欢这个身份。
派对结束后,所有人都在休息,西弗勒斯却注意到了异样。
营地外有一群人正在四处走动,他们每遇到一只动物,都会停下来观察片刻,然后给动物餵一种魔药,再继续往前走。
西弗勒斯起身走过去,想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打扰一下,请问你们在做什么?”西弗勒斯向其中一个男人问道。
古灵阁给他们每个人都配发了耳坠翻译器,能让他们听懂並说出当地的语言。
“没什么。”男人笑著回答。
“最近这里爆发了狂犬病,我们在给动物做检查。没感染的动物,我们会餵它们疫苗;已经感染的,就餵特效药。这种病传染性很强,主要通过咬伤传播。你看这只狗,明显已经病得很重了。”
说话间,他们走到了一只流浪狗面前。这只狗一直待在营地里,此刻正浑身肌肉抽搐,眼神狂乱。
最让西弗勒斯在意的是,它一直在不停吞咽,这个动作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狂犬病会引起发烧、焦虑、吞咽困难、意识混乱、焦躁不安,甚至產生幻觉。你看它,就是明显的吞咽困难。”男人解释道。
西弗勒斯看著男人给狗餵下魔药,眼看著狗狗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
他又和男人聊了一会儿,详细询问了这种魔药的信息,才转身回了帐篷。
霍格沃茨,董事会会议室- 1998年6月4日
詹姆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他不仅拿到了恢復霍格沃茨课程所需的全部资料,还找到了强大的盟友。
今年年初,爱丽丝·隆巴顿写信给他,希望他能代表自己出席董事会会议。
今年三月,弗兰克以赫奇帕奇继承人的名义,申请了董事会的代表席位,这件事震惊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