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挤了一些护髮素在手心里,只涂发梢,再用清水洗净,最后用乾净的毛巾把老板娘的头髮包裹起来。
直到这时候曾丽梅才悠悠醒转,她神色呆呆,愣神看著苏盐。
直到过了一分多钟,才说了第一句话。
“是梦啊,我,睡了一觉?”
苏盐也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把对方拉到椅子上吹乾了头髮,才慢慢恢復了正常。
“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小伙子你手艺的確没得说,难怪这么自信。”
曾丽梅闭著眼夸奖道,似乎还在回味美梦的余韵。
没有什么比让顾客睡著更能体现头皮按摩手法好的了,这一点孔东也无话可说。
“这点確实厉害,按摩看来是有一套,不过我看你清洗头髮的方式,是洗不乾净头髮的,很外行。”
苏盐听到老板这么说,也不爭辩,只是让出位置供对方检查。
孔东隨手捞起一綹长发,头髮滑了下去。
“什么?”
孔东惊讶,俯身贴眼观察妻子的头髮,他对这头长髮再熟悉不过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头髮这么干净。
“好顺好香。”曾丽梅也喜上眉梢,“姓孔的,你这么多年也没给老娘好好洗过头髮啊,有点收益全用外面了是不是!”
“没有啊。”
孔东苦著脸,天地良心,他向来是拿出真本事的,“梅梅,我真没有糊弄,真是这小哥的手艺好的过分啊,我都没看懂。”
“少哄我了,你要是没有水平敢来开店,不被我骂也被顾客骂死了。”
“真真的,不信你去別的店再试试,这真不是平时能见著的水平,妥妥大师啊。”
苏盐听著吵闹的声音,笑而不语,魔法的事情,看得懂才怪了。
等差不多了,他咳嗽两声,打断了两人的爭执。
“老板,我过关了吗?”
“我老孔甘拜下风,你在我见过的洗头师傅里能排这个。”孔东一脸敬佩地竖起大拇指,“小哥你是怎么练的?”
“自己瞎琢磨的。”苏盐隨口应著,对方信不信就不干他的事了,“姐你怎么想,还在犹豫吗?”
“这个。”
曾丽梅犹豫著,她还是乾脆说了出来:“姐主要是担心,过两天你俩混熟了,会联合起来哄姐。”
这话一出,別说老板了,连苏盐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良久他才舒了口气,笑道:“不如这样,由姐你给我发工资,每天一结,听我匯报,是不是就保险了?”
“这倒是个好法子。”曾丽梅连连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那就这样,我今天先回去了,你们俩先沟通著,咱们明天联繫。”
苏盐挥手告別,他拿下了一份小工,又接化发地为自己爭取到了日结的工资,两全其美。
他的情况特殊,若要一月一结反而白搭。
拿起手机一看,原来小妹已经发来了好几条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
苏盐回了句“就回就回。”
从街边小店买了些零食,就骑上车踏上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