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园,是姜柠居住的小区,准確来说是苏盐逝世前一直常住的小区。
离苏盐家不远,所以当时上下学也顺路。
他曾经和姜柠聊天时听对方说起过,姜柠的爸爸妈妈在北城区的正午阳光买了新房子,现在多半已经不住这里了。
饶是如此,苏盐的心跳还是有些快了起来。
这倒是让前面的刘柱有些不自在了,彆扭道:“哥们你干嘛?別闹啊!”
“闭嘴吧,我朋友以前住这边。”苏盐咂嘴道。
“你女朋友或者前女友?”刘柱挠头。
“都不是。”
“那就是没追到咯。”
“要你管。”
两人吵吵闹闹地走进三號楼,虽然是很多年前的房子,但当时就属於是市里极好的一批了,所以电梯灯光什么的都很全。
乘电梯上了九楼,一个光头壮汉光著上身,正在楼道里吞云吐雾。
一片烟气。
苏盐咳嗽了两声,悄然用起魔法让周身气流加速运转,同时走到窗边换气。
楼道里空气实在恶劣,再呆上一会儿可能都要中毒了。
他倚著窗子,在夜色中辨別一栋栋楼房。
徐福园的环境变了好多,原先的喷泉景观被改造成了小广场,多了一些蜂巢快递柜和小亭子。
十號楼,他从下往上一直数到六楼,那里是姜柠家。
此时那间房子的所有窗户都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是夜间休息,还是搬走了。
“应该已经不住这里了吧。”苏盐喃喃道。
如果还在这里住,那偶尔蹲守一下自己,那也暴露了。
正午阳光很远,那里有自己的生活圈。
楼道另一边,刘柱已经对齐了户主信息:“好嘞徐先生,那我这就开锁了啊。”
“话说这大晚上也不热,您光著上身就出去转圈吗?”刘柱嘴巴还是閒不下来,碰到能说上话的就会开嘮。
姓徐的男人一脸鬱闷道:“別提了,大晚上回来太晚,我刚准备洗澡呢,不知道老婆被吵醒了,就被赶出来了。”
刘柱听的手一哆嗦:“那待会儿门后面不会有危险吧。”
男人豪气万丈,大手一甩:“別怕,你儘管开,我提前给你转帐,到时候你开完站后边我挡著。”
“哇,大哥你太帅了。”
刘柱很给面子地讚嘆一声,脸上却是没有丝毫雀跃,真要这么爷们也不能半夜被赶出来打电话给开锁的了。
他通过观察和工具推敲琢磨,加之丰富的经验,脑子里已经对这锁的结构瞭然於心了。
很快,在双手两种工具齐齐下阵的鼓舞下,刘柱终於攻破了房屋大门。
一瞬间,刘柱双腿一蹬,远遁五六米。
苏盐从窗边归来,收拾好了心情。
门吱呀呀地打开,他看到后面是空无一人的客厅,只开著昏暗的氛围灯,
苏盐无语道:“要不要这么怕。”
他刚才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乾净,在他看来,刘柱这小子纯属是戏多,至於那么怕吗?搞不好是以前的客人给阴影了。
旁边的男人更是,看著不瘦,跑起来比兔子还快。
不是说给挡吗?
在电梯边挡啊。
“不至於,大哥,没人在。”苏盐招手,户主赶紧回家吧。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