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单完成。
下了楼,苏盐走在前面,奇怪地回头,看见刘柱一脸便秘的神色。
“怎么了你?”
刘柱把包挎在自己脖子上,不解道:“苏盐,盐哥,你说为啥子你遇到的客户都是美女,我遇到的都是醉汉,『硬汉』,还有不给钱的宅男这种。”
“哦?”
苏盐陷入沉思,好像还真是哈,刘柱不总结他都没注意到。
自己两天收了三次开锁的钱,列表里也多出了三个女生的联繫方式,和自己同住一个小区的陈清,馨馨花苑的江婷,以及刚刚的林临安。
苏盐分析道:“只是巧合吧,我只有过三单,其中陈姑娘那一单还是你让给我的。”
刘柱苦道:“那就是噩梦开始的地方啊。”
苏盐不解道:“你入行这么多年,遇到的美女客户应该不少吧?”
“是有一些。”说到这里,刘柱看起来更难受了,“但是大部分都给现金的,很少会加我转帐,明明我才是正经开锁工人,加我会更方便啊!”
苏盐没忍住乐了出声。
怎么听得是抱怨,自己却感觉被夸了一样神清气爽。
“只留了你的电话么,没办法孩子,吃建模的。”
苏盐拍著刘柱的肩膀,这两天他高强度上网,自觉语言系统都先进了不少。
刘柱看了看苏盐,又看了眼自己的后视镜。
仰天无声长啸。
刘柱陷入了自我怀疑:“哥们难道真的不帅吗?我明明是行草来的。”
“行草?那是什么草?”
“就是我们锁行最帅的男人啊。”刘柱眼神幽幽。
“这么事儿啊。”
苏盐呲牙咧嘴,这个“行草”真的有含金量么?不能是瘸子里面挑矮子吧。
苏盐认真打量过后建议道:“我觉得是你的髮型出了问题,找个好理髮师做做造型我感觉会更上层楼。”
“是这样吗?”刘柱摸著自己的爆炸头,恋恋不捨道,“要告別我的捲毛了啊。”
苏盐点头:“没错,试试看,说不定正是你的爆炸头封印了你的顏值。”
“好吧,等白天我去试试。”刘柱打开相机和自己的捲毛留了张纪念照,然后大跨步上车。
游走在绿城的大街小巷里,刘柱和苏盐分別又完成了两单。
刘柱的两单客户分別是一家火锅店老板半夜关门的捲帘门锁坏掉,以及一个小孩来开他的密码锁日记本。
对於小孩他只收了十块钱。
而苏盐的列表里又多了两个联繫人,一位是穿压力袜夜跑回来的妹子,一个是酷酷学院风的灰百褶裙姑娘,自己摆弄了一晚上锁临了快天明了才打电话给开锁店。
一停车,刘柱就忍不住吐槽道:“你看,你看!我就说吧,你小子是有点邪门的,全是美女客户还都要加你,我没说错吧。”
“好像还真是。”
对於这种情况,苏盐也挠头,他没话讲了,连续五单都是如此,,那概率很小了。
“这样吧,明晚给你优先挑选订单。”
“一言为定,就等你这句话了。”刘柱兴奋地一合掌,“君子一言?”
“駟马难追,駟马难追。”
苏盐答道,怎么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刘柱拽著苏盐往自己店里走:“走吧,见见我们老大,贼帅。”
苏盐透过玻璃往店中看去,店里光线昏暗,一个肥胖的身影坐在椅子上,脸上罩著一副硕大的霓虹发光眼镜。
颇有赛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