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灰等龙海开锁的人走完,也微微一礼,说了一句,“后续有锁盟的人会和覃老板对接,先告辞了。”也雷厉风行地离开了。
苏盐垂下眼帘,他总觉得常灰走之前看自己的眼神饱含深意。
今晚的表现確实是有点太出风头了,徒手秒解锁。
不过也就最后这几天了。
他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倒计时,在收了覃入槐今晚的报酬后,时间变得宽裕了一些。但同时,也意味著自己要在锁盟多待上几天了。
有利有弊,希望这段时间不要找什么麻烦来。
按照苏盐的计划,他在临行前会和锁盟切割,跟洗髮店的孔东辞职,到时候就算有些许影响余势波及家庭,但习得了魔法的妹妹能处理的了的。
他对自己小妹苏椒芯的脑子很有信心,虽然还是高中,不过女孩儿早熟,处理起来应该会有分寸。
当然,还是不够保险,苏盐想再准备一道后手,只是现在没有头绪。
他压下浮杂裊乱的念头,看向旁边道:“老板,今晚的事情解决了?”
覃入槐重新戴上了他那副百叶窗似的赛博眼镜,摸著鬍渣道:“算是吧,今晚的收穫也在意料之中,龙放这人心眼老小,最后赔地盘儿也是把离我们最远的南边递了过来,要想彻底掌握还需费一番功夫。”
恢復大半体力的唐拾韵此时走上前来,主动请缨道:“老大,不如让我来吧。”
“我也正是这样的打算。”覃入槐点头,“对了,你们还不认识吧,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他左右摊开手,两边道:“这位是新加入咱们文福开锁的苏盐,前两晚和刘柱跑活儿来著。”
“这边的是我们店里的二把手,我的得意门生,唐拾韵。”
苏盐和唐拾韵握了握手,微笑道:“早听刘柱那傢伙说,咱们锁行里有两位比他顏值高的,想必糖姑娘就是其中之一吧。”
“哪里,不用那么客气,叫我名字就好。”唐拾韵也对他很友好,眉眼生动,“听说好久了,今天一见,大开眼界,苏盐你的锁技真是如天上明月,而还是小小萤火虫。”
“太夸张了,我只是取巧而已。”苏盐不好意思,他確实心里確实惭愧,自己用魔法取巧,对於锁的理解不如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一个人。
“你们俩就別互吹了。”覃入槐直言道,“这次真是得多谢你,苏小兄弟,没有提前打招呼就让你不明不白的过来了。”
的確,这次是对决到一半忽然叫人来,还是参与这样的事情,而非吃个饭到中间把人叫来的不礼貌。
换言之,苏盐完全可以不来,或者是来了不出手,毕竟是一群认识没几天的人,忽然半夜喊他来参加一群人的活动,还是这么稀奇古怪的,没被嚇跑就很难得了。
覃入槐完全不知道苏盐一晚上遇到了多少奇葩客户,可以说,他完全是被客户驱赶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