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拿著矿泉水走出来,热情道:“喝水喝水。”
“好嘞。”苏盐接在手里,他核对订单道,“阿姨您是姓张?”
“是我。”大妈甚至帮刘柱拧开,“我是张洽洽。”
苏盐一对照,准確无误,他道:“好嘞张阿姨,一点没错。”
“谢了姨。”刘柱也抹了把汗,感谢道。
他喝了口水,把锁芯取了出来,迎光看道:“阿姨你这是锁芯锈蚀了,里边弹簧卡死,弹子出不来。蛇形曲线,要是我的话得灌些润滑进去,还得是我苏哥,手到擒来。”
苏盐呵呵笑著,没有吱声,他也不知道这锁里面有没有锈掉,反正不是电子的他先硬开了,就算是电子的也没什么大事。
把后续工作收尾,刘柱扛起挎包,跟著苏盐噔噔下楼。
走到一楼,刘柱又猛灌一大口水,嘆道:“渴死我了,还得是你啊,我跑一晚上收到的第一瓶水,沾你光了。”
苏盐捏著水瓶走到车旁道:“怎么是我,就不是阿姨好心吗?”
刘柱瞪眼:“你是不知道,我自己乾的时候整月都收穫不了几瓶水,咱倒也不是贪这个小便宜,主要是这种认可感你懂不?跟著你几乎每晚都有,你算算看。”
苏盐把车座掀开,把新得的农夫山泉放进去,忽然他也愣了,现在车座里塞著四瓶水,里面就有路旗给的百岁山。
他咂嘴道:“要这么说,还真是哈,你要是不提我都没发现。”
刘柱掩面假哭:“苍天无眼啊,明明我的开锁服务更加到位更加细心吧,为啥啊。”
“行了,戏精。”苏盐拍拍他的背,“赶紧下一单了。”
“哦哦好。”
刘柱骑上车,在马路上和苏盐並肩而行,他看著苏盐新换的电车道:“你这好看啊,我也一直想试试黑色意外的顏色。”
“换一辆唄,咱们老板给你开挺多的吧。”苏盐瞥了一眼刘柱的一身黑,他还以为这哥们是纯喜欢黑色呢。
“是啊。”刘柱同意,“老大给的是真不少,大部分我都没处花。”
苏盐想了想,提了个建议:“趁著年轻体力好,去旅旅游啊,不然老了变成老板那样,你想去也去不了了。”
刘柱撇嘴:“就算我八十也不可能那样,老大纯粹是胖的,他自己生活习惯很成问题。”
他顿了顿,拋出个问题:“哥们,你觉得,我和二姐的差距大吗,我说是锁艺方面。”
“我不太清楚啊,她今晚都没怎么出手。”苏盐確实没法判断,他只能道,“只说给人的气势的话,她比你强一截,但开锁这东西又不能按气势算,那天的小姑娘也挺厉害的。”
“確实啊。”刘柱也说,“而且二姐也在不断进步啊,等这段时间忙完了再琢磨出去玩的事儿吧,我可能一辈子都追不上她的水平了。”
苏盐没再说话,这时候很难安慰什么。
一晚上,他们又奔走完成了九个订单,大部分都是门体变形或锁舌卡死的问题,一直忙到四点才结束回家。
“今晚也一点没浪费啊。”苏盐活动著肩膀,准备拿钥匙开自己家门。
突然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只见手上托著一团亮光的苏椒芯笑嘻嘻道:“我起来嘘嘘,就听见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