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肌肤白皙,上次见到苏盐时她还化著妆,看起来活力满满。这会儿却是头髮披散,相对柔软可爱的样子了。
在苏盐的帮助下,陈清喝了一小口水,她好奇道:“苏盐,有时候我午夜能够从窗户上看到你和那天来我家开锁的小哥一块出去,你也成为锁匠了吗?”
“算是吧。”
苏盐心道这姑娘不愧是没戴眼镜的好青年,视力比他还好啊,人在五楼就能从窗户里辨认出他和刘柱。
“说起来,也是在你这里结识的呢,那晚过后,我就在文福开锁掛了个名,尝试一下正规的开锁职业。”
“牛的。”陈清称讚,“自学就能掌握开锁这门技术,天赋和头脑缺一不可呢。”
苏盐谦虚一句:“还是比不上职业锁匠的。”从对於锁的了解程度上来说,自己確实比不上人家。
聊到此处,苏盐不禁略感惋惜,他没想到掐著点会有一笔巨款入帐。早些时候,就把锁行和洗髮店的工作请辞了,真是太可惜了。
等到太阳升起,他还是可以教授还在暑假的妹妹一两个魔法,但却不能在午饭后去到洗髮店洗头髮,也不能在晚饭后到绿城的新区旧区对付各种锁具了,他连备案都没有。
一方面,他的收入来源被砍了。他赚取金钱可以增加停留在地球的时间,而越到后面需要的金钱则越多。例如第一次收到洗髮店老板娘发来的一千元工资,他的时间增加了二十四小时,而午夜在天台的时候,刮出了两百元却只增加了一个小时,將近五倍的差距了。
但即便如此,他如果还是昼夜两班全勤的情况下,还是能在这六天多的时间里挣出一天时间来,补全成一周,到时候正好能到乡下见见姜柠,远远看看也好。
另一方面,则是两份工作给他带来的充实生活。除去孔东、覃入槐、刘柱、唐拾韵这些店里的人,客人里他也认识了不少有意思的朋友,林临安、周琪染、曹凝沈冰,甚至身边的陈清也可以算在一块,更別提还有古新泽小姑娘那样的了。
没有了这份工作作为媒介,他就没有很好的渠道和人產生交集和沟通了。他也不能整天缠著妹妹,那像什么话,她也有自己的社交圈子,自己可不是来打扰家人生活的。
前两份工作来的太过顺遂,几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而现在再想找一份新的工作,一时间思路全无。
他往旁边一瞅,陈清玩了几分钟手机玩腻了,她怔怔地看著前方的空气,很是无聊。
苏盐小声道:“不睡会儿么,要输很久。”
陈清面带苦涩道:“不知道为什么,睡不著哇,明明很累却合不上眼。”
苏盐看了一眼点滴道:“会不会是药的原因?”
“可能哦。”陈清同意,她嘆了口气,“明天还有事儿,要是能睡会儿就好了。”
沉吟了数秒,苏盐伸手道:“手机借我用下。”
“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