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哑然失笑,当然不是真哑了,她笑著说:“差点忘了还有你这个专业的。”
苏盐摇头道:“我可能是最不专业的一个了,不过开个家门锁正好够用。”
他想起来古新泽,那个初中生年纪的姑娘都比自己的专业性强无数倍。
“说起来,这间输液厅和我上次来的不一样呢。”陈清睡了一小觉,恢復了几分精神,打量著屋內的环境,“感觉小了不少。”
苏盐也扫视一圈,確实很小,拢共也就能坐下三十来人,还不算陪同的家属。这主要也是因为座位少空地多,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设计。
苏盐也曾来过这家医院,在他小时候,眼下身处的这栋楼还没有建立起来,他去的是老楼。
关於医院,老楼和新楼有一个明显的区別,老楼採光不足,照明也够呛,对比起来显得比较昏暗。而新建的楼,採光会好上许多,照明灯光给的更足,至少在苏盐的印象里是这样的。
陈清在旁边自己琢磨了半天,还真让她琢磨出来了,轻拍扶手道:“我知道了,当时是白天来的,从正门进很容易就能找到一个输液大厅,咱们这会儿这个,可能是专门接待晚上来急诊的病人输液用的小厅。”
“说的很有道理。”苏盐认可。
凌晨时分的输液小厅灯光昏暗,一半人小憩,一半人也昏昏欲睡。
恰在此时,又有一对病人举著输液药瓶进来了,一男一女,准確的说女生是被扎针的,男人是举瓶子的。应该是在护士站扎好针后,才过来这边输液的。
用女生和男人形容,自然是因为两人有明显的年龄差,但又不似父女。
女生看上去比陈清还要年轻个两三岁,二十上下的年纪,虽然人看上去无力,但剪裁极简的紫黑色连衣裙几乎看不见褶皱,贴合腰身恰到好处,还是极为提气的。跟隨的男人则是已然步入中年的岁数了,三十岁的外表相对沉稳,一身衬衫西裤也算正式。
男人扫视一周,选了一处风水宝地,掛好药瓶,往空座位铺上一张纸垫子,轻声念道:“您请坐,吃东西吗?”
待女生点头,他便手脚麻利地拧开水杯,拆开隨身携带的曲奇饼乾给女生,一气呵成。还没完,做完这些他又脚步轻快地跑了出去,没过两分钟抱著一堆东西回来了。
男人把其中的口服药整齐地码放在一边,揭起一片凉感贴贴在女生额头上。接著拿出手机看著什么,紧接著又开始核对药瓶上的信息和观察液体滴速。
最后忙活完一切才坐到旁边的座位上,开始小声朗读一篇散文。
这一套下来给苏盐看得不明不白,他还是没能推测出来两人的关係,於是把询问的目光投向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