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盐闻言怔了一下,他后知后觉的不確定道:“是......吗?好像是......吧,什么时候开始的。”有些话经別人点破,本人才能发现,不然就算是观察力很强的苏盐,也会有自己绝对看不见的死角。
“这都没什么啦。”看自己一句话让苏盐陷入纠结,陈珊茶有些过意不去,她连忙道,“今天谢谢你啊,救了我一命,我一个人的话,真有可能烧伤甚至丧生火场了。”
“应该的。”苏盐把这些思虑后放,他问道,“你的药还在吗?”
陈珊茶这才猛地想起自己是来看皮肤过敏的,她摸向自己的口袋,把药取了出来。
还好,盒子在口袋里被压扁了一些,但是无伤大雅。
板状药没有破损,药膏的圆柱盒子也完好无漏,她的病真给看成了。
“我的药没问题,都在这了。”
到现在陈珊茶都有种恍若梦游的感觉。
两种药是装在塑胶袋里的,就是那种半透明轻飘飘,风一吹能在马路上飞起来的塑胶袋。
在电梯上的时候,情势危急,声音刺耳,她隨手就把装药的袋子塞进了裤子口袋。没有塞得太深,所以一部分塑胶袋在楼梯间的高温度下被烧得捲曲起来,像是被打火机的外焰燎了一下。
可她分明没有任何感觉......这很奇怪。
什么情况?能烧卷塑胶袋的高温,独独没有伤到她?
陈珊茶开始检查自己双手的皮肤,除了皮肤过敏带来的红疹子,没有找到烧伤的痕跡。她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是同样的感觉,只有痒,而无痛感。
难道说,这件长袖衫很隔热么......
陈珊茶看向苏盐,穿短袖的他比自己看起来更从容淡定,毫无受伤的痕跡。
“怎么了?”苏盐发了一问,他看到陈珊茶的动作就猜到这姑娘在想什么了,但是他不会去解释。
陈珊茶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感觉活著真好。”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发疯似的要往火场里冲,周围好多人纷纷阻拦,苏盐二人自然也竖起了耳朵。
“放开我!我闺女还在里面!她才八岁啊!”
“大姐,大姐,你冷静啊,太危险了!”“是啊,火警都在路上了。”“八岁的姑娘,已经能自己跑了。”
“放屁!火警还远著呢!小孩儿能撑多久,別拦我!啊!”“苒苒她是独腿,她一个残疾小姑娘,她怎么跑!你说啊!”
“总之你不能进去啊。”“是啊,胡大姐,这火已经彻底烧开了,你这会儿进去是送命啊!”
“放开,放手啊!我看得清清楚楚,火是从三楼开始烧的,苒苒她就在四楼!就在四楼啊!”“她会被烧化的!”
听到这儿,苏盐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回头对陈珊茶说道。
“陪诊服务到这就结束了吧,满意的话可以给我个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