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盐没有第一时间解释,而是道:“大爷,您......”
“我叫阳乱。”大爷的声音依旧中气十足。
“阳大爷,我是苏盐。”苏盐这才道,“那是我的委託人,我是一名陪诊员,专门陪同病人看病就诊的。”
阳乱上下打量了一下苏盐道:“难怪你这小伙子这么积极的抓狗,这新职业有点儿门道。”
苏盐顺口说下去道:“大爷我看您也是一个人,输液找个人陪同也挺方便的,现在市场上陪诊员价格普遍不贵,交易只在平台上很安全。”
阳乱却是不採纳:“这倒不用,大爷我腿脚利索,而且一个人方便,我那几个老伙计说不定还用的上。”
苏盐想到大爷的身手,心道还真是,他笑道:“您这身子骨看著確实硬朗,祝您身体健康啊。”
“哈哈,小伙子你也是啊。”
这时,林临安洗完手从里面出来,朝苏盐招了招。
苏盐礼貌道別:“大爷我先走了啊。”
“去吧去吧。”
出了医院,一看表快一点了,苏盐就和林临安在附近吃了顿午饭,饭后,骑著车子把她送回了青青葵园。
回到家门口时,苏盐望了一眼自助售货机,想到什么似的,拐到文具店,买了一盒粉笔。
进了家,换上拖鞋,苏盐看到了在沙发上打瞌睡的妹妹,少女迷糊间更可爱了,他开口问道:“椒芯,爸妈呢?”
苏椒芯睁大迷迷糊糊的眼睛,醒神道:“啊,哥你回来了,爸妈吃完饭就出门了,去哪里了我也没问。”
苏盐走到她旁边坐下道:“这么困,怎么不去睡午觉?”
苏椒芯“嘿嘿”一乐,不好意思道:“这不是假期快要结束了,不捨得睡觉嘛,哥你不也一样,天天都不睡。”
苏盐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没好气道:“你和我一样啊,出息大一点,想睡的时候就睡,反正多出了这一点假期也没什么事做。”
“也是啊。”
苏椒芯挠挠头,她忽然注意到茶几上多出的一盒粉笔,拿出一根道:“誒?哥你买粉笔做什么,要给我讲魔法课吗?可是咱们家没有黑板呀。”
“掰断它。”苏盐玩味一笑,“算是说对一半。”
“说对一半?”苏椒芯有些摸不著头脑,不过还是听话地把白色粉笔掰成两截,“好了。”
“是的,一半的意思是確实要讲课。”
苏盐接到手中,魔法力运转,默念咒语,断成两截,截面粗糙的粉笔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重新拼回一起,復原如初。
“错的那一半是,粉笔不是用来写字的,而是演示和练习的道具。”他顿了顿,然后道,“这就是,简易修復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