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髮,蜜肤,发自內心的笑容给人带来光一样的感觉。
所谓蜜色,就是近於小麦色的肌肤,那是被阳光眷顾过的肤色,是天生活力的肤色。
及肩的短髮会隨著夏风扬起,绑成马尾又会来回跳动......
苏盐初见她时,少女扒著主席台,眼巴巴挥著手等著被他选到台上。操场上,少女的白袜总是沾著草屑,球鞋底十次有九次都是磨过的。有天晚上全校停水,怨声载道,班里活像沙漠求生的旅人一样勾心斗角,居然有人敢从窗子那边扔一瓶玻璃汽水进来,好悬酿成大祸。她就是......
“辛苦,好久不见!”
苏盐笑著打招呼,却见那在他记忆里永远开朗,永远好心情,永远在大笑的姑娘睁大眼睛,两行眼泪顺著精致的面颊流下。
“怎么了,別哭啊。”苏盐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拿出纸帕,又著急忙慌地给她擦眼泪,却被少女攫住那只手。
手握地很用力。
辛苦有些泣不成声,她用力地攥著。
“是,是活的......呜呜。”
苏盐一怔,笑容也维持不住,露出了很是复杂的表情,用剩下的那只手,把辛苦轻轻揽住,这次没有再被阻拦。
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再低著声音再重复一遍:“好久不见。”